两日的时间,凭萧笙月和北唐祎的本事,也可以完成很多事情了。
萧笙月酒楼那边的资产,能挪动的已经悉数挪动出来了。
北唐祎看到萧笙月为他准备的,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萧笙月名下那个酒楼不是凡数。
但是看到这么大的数额以后,饶是北唐祎,也有些惊讶。
还记得那时候萧笙月得意的跳着眉对他道:“祎王爷,娶我这个王妃可不是赔本生意吧。”
她那副欠揍的小嘴脸和表情自然是得到了北唐祎的好一顿修理,但是这笔巨额的钱财无疑是解决了北唐祎的燃眉之急。
军队也在暗自召集着,这两日的京城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波涛汹涌。
这一日,北唐祎和萧笙月正在花园里,太子突然急慌慌的过来,表情却是掩藏不了的开心。
“王弟,你可知道,父皇此刻已经病重在床。”
听此,北唐祎故意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父皇病重?王兄说的可属实?”
太子殿下自然是连连点头,完全不加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萧笙月的眼底却是慢慢的鄙夷,尽管皇家却是是亲情浅薄,但是像太子这样完全枉顾亲情的,还真是令她感到不齿。
不管怎么样,皇帝都是生他养他的父皇,现在自己的父亲病重,他却是难掩的激动和开心。
太子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鄙夷她的萧笙月。
“万事俱备,现在王弟便可着手准备了,三日后血洗皇宫。”太子激动的讲着,仿佛已经完全想象到了三日之后自己坐上皇位的感觉。
“三日?”北唐祎疑惑道?
太子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是,三日。王弟可是有什么异议?”
北唐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