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萧笙月给敌人做人质还不如现在尚是友军的太子让他安心一点。
抬头见萧笙月俏皮的冲着他眨眨眼,北唐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少使小聪明安慰我,我知道,留在太子身边还是危险,我会多派一些人马保护你的安危。”
换做是从前,萧笙月一定会不自在有人二十四小时跟在她的身边。
但是现在,如果这样做能够让北唐祎安心一点,她甘心不自在一段时间,等北唐祎平安归来,这样的境况就能解除了。
所以她自然是点头同意:“好,都听你的安排。”
北唐祎这才勉为其难的安心了一点。
次日清晨,阳光刚照向大地。
宫中病危的老皇帝还是勉力撑着最后一口气将兵符赐给了祎王,北唐祎领兵出证北境。
太子满意的看着留在府中的萧笙月,心里想到还算北唐祎识相,这样一来他就安心多了。
心情一好,太子便首肯了萧笙月去送送北唐祎。
北唐祎已经穿着盔甲在城门下了,大军魏巍,但是萧笙月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马背上的北塘祎。
他穿着盔甲,旁边是飘舞着的军旗,上面印着大大的帅字。一阵鼓声响后,北唐祎便领兵出发了。
像是突然感应到背后的目光一样,北唐祎突然转身看了看远在几百米开外的萧笙月,这个视野里的萧笙月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转过身后,他的眼神就变得异常坚定。
她还在家中等着他,他怎么敢不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