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过来。”北唐祎又喝了几杯茶,轻轻咳嗽了几声,似乎想把喉咙里的酸味一并倾出。
看着来人穿着南楚那边的服饰,北唐祎心中已有些数,便让萧笙月先回屋休息。
等没了萧笙月的脚步声后,士兵拿出南方政写的信递给北唐祎。
还真有太子的,北唐祎想了一会后立刻拿起笔回信。
当晚,士兵就带着回信奔向南楚。
南方政拿到信后立刻拆开信件,白色的纸上密密麻麻,看了一会,俊眉一挑,不愧是北唐祎,和他的想法几乎一样。
信中,北唐祎建议利用萧笙月的酒楼来作为补给点,把太子给南楚士兵的多余的粮食在夜间运送到酒楼里。
既然太子对南楚士兵这么好,不如循环利用,一举两得。
行动派一有决策便会马上践行。
第二天晚上,北唐祎派几名暗卫在酒楼内等候。
夜晚漆黑,星星不眨眼,月亮不营业,酒楼附近的店铺也早已关了门,街上只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某家店铺前贪着酒,半醉半醒。在一片静谧中,有人走过,只能听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酒楼门开了。
暗卫紧盯着大门。
来的是南楚士兵,按照计划,他们把一些粮食放在二楼靠边的桌子下,桌布把粮食遮得严严实实,放好所有粮食后,敲三下桌子便离去。
北唐祎的暗卫只在顶楼,看着下面人的一举一动。
一回生二回熟,南楚士兵运送粮食越来越熟练,对从丞相府到酒楼的路段也熟悉了一二。
于是,白日里,萧笙月的酒楼依然是一座空壳,但在晚上,却有着说不出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