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绫,你是嘴里长痔疮了吧,还是给自己留点口德的好。”不期然的,裴初彤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刻正站在那里,脸色十分的难看,替疼爱的孙媳妇儿狠狠地打抱不平,“难道你不知道口口声声骂别人贱人的人,也高贵不到哪里去嘛?你最好注意下你上官太太的身份。”
裴初彤一见李酥酥就很喜欢她,想要疼爱他,就算是自己的媳妇,也不能用那样恶毒的语言来攻击辱骂她。
她裴初彤不允许。
闻言,陈乐绫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的婆婆怎么能为了一个才见面的人就这般帮她说话,还说什么她嘴里长痔疮,简直要气死她了啊!
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道:“妈,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骂我呢,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应该是你吧。”裴初彤瞟了她一眼,冷不丁的朝她顶了回去,那双有些暗沉的眼中透着锋锐的光芒,“你别老跟更年期到了一样,脾气跟煤气罐似的,一点就爆。”
陈乐绫被她的话气的浑身一抖,毫无顾忌的脱口而道:“妈,她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她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能进我们上官家,她一点也配不上我们景天啊!”
她希望裴初彤能看清事实,不要被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给蒙蔽。
刹那间,她那些不堪和生命中的污点,再次被陈乐绫掀开暴露出来,当做是自己的筹谋,而她心底微微抽痛,唇紧紧抿着,视线落定在裴初彤身上,想要看她的表情变化,更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态度,还会不会像方才那样维护她。
陈乐绫话音落地,就见裴初彤面色黯了黯,依旧冷着一张脸,心情很是糟糕,目光冷冷瞥向陈乐绫,嘴里却吐出这样一句话来,“乐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不觉得疼吗?你还未嫁给柘石前,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心里还没底?那时候我有对你说过说什么重话嘛?你现在用这样的态度这样对我的孙媳妇儿,你还真是好意思?”
一袭简短质问的话瞬间令陈乐绫哑口无言,脸色异常的难看,就连周身空气明显僵冷了很多。
那是她人生中抹不掉的污点。
还未嫁给上官柘石之前,陈乐绫是烟花场所里的高级公关,在那个人鱼混杂的娱乐圈子里,她混迹于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那时的她红的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