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别岔开话题!咱们今天是在讨论李沫,你别试图往我身上扯!”
“李沫怎么了?”上官景天问道。
“嗳,你不觉得她有点刻意回避你吗?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她是我的表妹,但她明明和你认识在先嘛,怎么现在看来,总觉得她和你像陌生人似的呢?”
听了这话,上官景天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呢!”他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且,你才笨呢!”李酥酥白了他一眼。
“酥酥,你既然自认聪明,那我问你个问题,李沫之前和你是什么关系,现在和你是什么关系,之前和我又是什么关系,现在和我又是什么关系?”上官景天一股脑的问出了一串的问题。
“李沫之前和我好像什么关系都没有呀?至于和你嘛,呵呵,那就是**的朋友关系了!”
上官景天听她故意这么说,倒也没有刻意辩解,只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道:“现在呢?我可是李沫的表姐夫,你说于情于理,她该不该避嫌呢?”
“当然不应该了!她不知道,她以后就会成为无双和棉花的——”
李酥酥也是着急了,等喊了一半才立刻停住了。
“什么?”上官景天奇怪的盯着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没什么?她是无双和棉花的小姨,又是我的表妹,所以既然都是亲戚了,就没什么好避嫌的嘛……”李酥酥话锋一转,赶忙随便解释了几句。
面对她如此牵强的解释,上官景天倒更怀疑她的动机了。
于是一脸坏笑的盯着她:“酥酥,你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李酥酥此时有点心虚,所以连头都没抬便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每个男人都有“小姨子”情结,虽然你英明神武的老公是个例外了,但毕竟世俗在这摆着的,所以李沫避嫌也是对的喔!”他开玩笑的时候还不望适时的抬高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