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酥酥好像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故意让自己上车。
“一个月两万,怎么样?”上官景天语气当中满是不屑。
“你混蛋!”李酥酥咬牙切齿地说道。但为了不露怯,只是看向窗外,不让上官景天看到她的眼神。
“已经被破了身的女人,这个价格,已经不错了。”上官景天拿下眼镜,伸出两指捏紧了李酥酥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面向自己,冷冷说道。
李酥酥再也控制不住,眼神当中满是惊恐。
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可怖和冷漠。她突然想起那个慌乱的清晨,自己头昏目眩地回房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
“那我请问李酥酥女神,那床单上的一点朱红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有做修复手术的癖好?”他亲口说出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李酥酥重重地舒了口气。
他明明知道的,自己的第一次是他拿走的。现在却又要用这种话侮辱自己,到底安得什么心!
车内的空气几乎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而上官景天接下来所说的话,更是直直戳、入了她的心脏一般:“哦,对了,你对付男人有的是手段,做个手术的话,一夜或许就能卖两万。”
如果刚才的话只是他愤怒的表达,那现在的话已经完全构成侮辱了。
李酥酥扣动车门开关,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
而窗外的风景正在迅速倒退。
“怎么?你还想跳车?”上官景天的声音更是冷漠,“如果摔死了倒还好,摔不死的话,难道你的黄总还会照顾你?”
字字句句当中皆是侮辱,李酥酥的愤怒已经积蓄到了极点。
她看向上官景天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愤怒:“不用你管。”
“怎么不用我管啊?”上官景天轻笑了一声,“跟着我的时候,也没让你坐不起出租车啊。不行的话,我给你三万好了,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