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哪儿,我早就知道。”上官景天并不以为然。
住处和她身上的钱并不能证明什么,无论李酥酥当时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现在已经有了这种后果。
而上官景天能够看到的也只是后果而已。
想到这儿,上官景天死死地握住了拳头。
上官泊只好“嗯”了一声。
整个下午,上官景天就像是疯了一样投入到工作过程中。
策划部之前一直是一副懒散的局面,所以几乎无论哪个细节都会被上官景天挑出毛病来。
他没有厌烦也没有怒吼,永远只是一副不温不火的冰冷样子,但却足够将这些员工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上官景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想到李酥酥和父亲,想到这些心烦的事情,自己就连做一个简单的表情都觉得疲惫不堪。
好像人生突然之间没有了任何趣味和目标一样……
在想到这的时候,上官景天的眼神正好看向了自己桌边被东西覆满的垃圾桶,脑海中出现了自己早上扔掉那个简陋包装的画面,这时候心跳才有了一些不正常的波动。
从上官景天别墅离开之后,李酥酥看到了好几辆出租车也没有上去。
双脚疼痛剧烈,可传递到李酥酥的心里,却好像根本没有反应一样,全然被心痛覆盖。
李酥酥的脚后跟踩在鞋底,如同踩在锐器上一样,轻轻一动就会有剧烈的疼痛感出现。
在这种情况下,李酥酥却坚持到一步也没有办法挪动的时候,跌坐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当她瘫倒在床上,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的方向。
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黄卫华的电话便已经打了过来。
李酥酥看到这名字,便有种颓然无力的感觉。
她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黄卫华了。
如果他一直催着自己上班,李酥酥也只能先拖延着,给父亲换家医院之后,再定夺其他的事情。
有了这种想法,李酥酥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接起了黄卫华的电话。
不过,让李酥酥没想到的是,这次黄卫华倒没打算怎么逼迫李酥酥去上班,而只是日常闲聊,并问问她在上官氏工作时候的情况罢了。
即使说这么简单的事情,李酥酥也有了一些保留。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将标的交给黄卫华的时候,现在的自己好像更倾向于上官景天,满心都是他的样子。
哪怕是在于黄卫华通电话的时候,李酥酥也会想起,如果上官景天听到这个电话会是什么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