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为了缓解尴尬,上官景天只好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然而,她却故意不满地嘟起了唇:“你你你,我没有名字的啊。”
“宁欣宜。”面对几年前还熟悉甚至定了终身的人,上官景天现在却不知道如何相处,甚至名字都要喊全。
可就算这样,宁欣宜还是愣住了。迟疑片刻,她竟然满足地笑了笑:“在国外没有人这样叫过我,还真是回味啊。”
对她的这种态度,上官景天有些束手无策。
宁欣宜又笑嘻嘻地说道:“要不你多喊两次我听听!”
这话让上官景天更为尴尬。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宁欣宜突然正经了起来,“该回来了,所以就回来了啊。反倒是你,怎么突然要出任部门经理了,受得了啊?”
“没什么受不了的。”这问题上官泊已经问过了上官景天,而上官景天则继续采取回避的态度,并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件事情。如果一个人连选择自己生活的余地都没有了,还真是可悲的一件事儿。
宁欣宜显然比宁婷萱聪明得多,在上官景天这般平静的回避问题之后,便没有继续追问,又笑得天真烂漫:“好吧,先不管你为什么在这儿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了,请个假给我接风,怎么样?好怀念临街的茶馆啊。”
听宁欣宜的意思是,她现在就要过去,但上官景天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确认似的问了一句:“现在?”
他居然担心,如果李酥酥还没有走,正好遇见,该怎么办。
虽然转念便觉得这种担心尤为可笑。
“当然是现在啊!”宁欣宜并不知道上官景天在想什么,只是理所当然地说道,“难不成还要晚上八点去喝茶么?”
上官景天侧过头看了看桌上的文件,没有说话。
“哎哎哎,你不是吧!”感受到上官景天的目光之后,宁欣宜立刻不满地说道,“你不会要告诉我,手头还有工作没处理吧。”
她说到这儿,上官景天反而觉得自己不必开口了,所以没点头也没摇头,安稳地坐在椅子上。
让上官景天自己都感觉到奇怪的是,自己所谓的未婚妻,几年没有回来,竟然没有带来什么波动。
她的妆容,她的香水,她的衣着,无一不表明这是一个精致甚至诱人的女人。但就算这样,也没有引起上官景天的半点儿兴趣,他甚至懒得再去多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