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中,好像有人压住自己的身体,李酥酥想推开那个人,可浑身都无法动弹。
耳畔似有风声,可仔细一听才听清楚,那个声音根本不是什么风声,而是一道尖锐的人音,她哭着,唤着,目光凶狠地瞪着自己。
李酥酥挣扎着想爬出黑暗,可腿上却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般,不管她如何挪动,都无法移开一步。
渐渐的,那个声音愈发的欺近。
近到李酥酥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冰冷的,带着腐臭味道。
她张口时有冰霜喷在脸上,冰冷的令李酥酥不由得发怵。
“李晨稚,我要你不得好活!”
她刷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额上碎发早已被大汗打湿,一股股的黏在身上。
李酥酥上官惊未平地看了眼四周,哪里有什么黑暗,哪里有什么女人。
屋外早已天明,她昨晚忘记了关窗帘,现在刺眼的紧。
她手背挡着眼睛,伸手捞过闹钟,看了眼时间。
今天是周末,上官景天估计已经吃好了在房间里写作业。
李酥酥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下楼,调整了呼吸,抬手叩了两下上官景天屋门。
“妈妈醒了?”屋里传来上官景天的声音,没一会儿,便听到有脚步声走近,上官景天打开了屋门,疑惑地看着李酥酥。
“妈妈昨天好像睡的挺晚的,爸爸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李酥酥想起昨晚的那一幕,连忙捂住心口,脸色刷的白了。
上官景天眸色一紧,快速拉住了李酥酥的衣角:“妈妈怎么了?”
她喉咙滚了滚,牵出笑容:“没事,妈妈只是有点心悸,爸爸昨晚有点事情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小然乖,吃过饭了?”
上官景天点点头,回头看了眼桌子上的作业,眸光一转,小手去拉李酥酥的手:“妈妈,我作业快做完了,待会儿能出去玩玩吗?”
李酥酥不明所以,道:“你出去找谁玩?”
“就……一个同学。”上官景天垂下了眸子,“妈妈,那个同学在班级里一直被嫌弃被孤立,我听说她每次周六周日都在大街上捡水瓶,我想去帮帮她,就当是社会实践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