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男人很快能察觉到她的异样,捕捉到她嘴角的窃笑,薄唇轻轻地上扬,恐怕她刚刚不是上厕所那么简单。
他的女孩,总是爱甩写小聪明。
李酥酥瞄到上官景天的碗筷干干净净,她随手夹起一直大虾给放在上官景天的碗里。
比大拇指还大的虾是上官景天叫人从其他省市空运过来的,味道挺鲜美对得起不菲的价格。
众人诧异地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怎么了吗?”她夹给它的虾,又不是榴莲臭豆腐。
“景天,你不是都不吃虾的吗?”韩靖宇指着碗里的大虾,大声地问。
本是一件小事,韩靖宇的大嗓门引来了坐在旁边的上官景天的同学们的围观。他们都爱吃海鲜,偏偏上官景天对虾过敏。上大学的时候,班游去外面的餐厅吃饭。他们叮嘱厨房一碗面条不用放虾,接过老板弄错了,害的上官景天过敏。
第二天,那家店就被夷为平地。
其他人半醉半醒地看着上官景天,绕有趣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李酥酥恨不得重重地拍自己的脑袋,李妈有说过景天对虾过敏,她猪脑子啊,这点东西都记不住。现在好了吧,出糗了吧,大家都在等看着他们的笑话。
“嘿嘿,景天不吃我吃。”说完,韩靖宇的长筷子就伸了过来,夹住虾。
上官景天不紧不慢地拿起放在桌上的筷子,夹走韩靖宇筷子里的虾。
“酥酥的意思是说,叫我剥虾给她吃。”他放在碗里,拿起虾,优雅地剥掉皮。
这一连贯的动作,大家更加瞠目结舌。
上官景天不是有洁癖,很嫌弃饭桌上动手剥什么东西吗?
宛如他手中的剥的不是虾,而是一颗荔枝。剥完皮之后,放在李酥酥的碗里。慢悠悠地擦了擦手,双眸含着笑意,看着李酥酥吃完。
“嗝,狗粮,饱了。”韩靖宇打嗝,重新回到位置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