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疯狂地吻着上官景天,还不忘记腾出手解开上官景天的皮带。上官景天也跟着回应,双手抓住江映雪的下摆,想往上扯出来套头毛衣。忽然听到动静,他回头一瞥,浑浊深邃的墨黑色的双眸,慢慢地清亮,黑色双眸闪了闪,猛地推开江映雪。
“酥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他刚亲的人是——江映雪!
上官景天惊愕地看着床上的半眯着眼睛女人,往后退一步,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唇。
江映雪被推在坐上,她拉好自己的衣服,不满地看着李酥酥,她差点就成功了。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拳头死死握住,她隐隐地发疼,透不过去,呼吸不畅。李酥酥紧紧咬着下唇,揪住胸前的衣服。
上官景天看她痛楚的表情,心里像是被凌迟一样,更加痛苦。他走上一步。抓住她的肩膀。
“老婆,不是你看到这样的。不知道怎么了的,我走进了这房间我就——”
“别说了!我不想听!”李酥酥紧紧地捂住耳朵。她不想听他的花言巧语。不该看见也被她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抬眸时眼睛通红,她吸了一下鼻子,自我嘲讽。
“该退出的人是我,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他们两个人之前也是校园里的佳话啊,是她,是她不该出现。李酥酥偏头,余光看了一下陶小琴。
“小琴,我们回去。不要打扰上官先生和江医生了。”
陶小琴早就目瞪口呆,一时没有缓过来,在心里理清这一层关系。上官少叫李总老婆,那李总就是他们的上官客。老板成上官客。老板是上官大少奶奶。
上官景天抓住李酥酥的手腕。“我们一起走。”
李酥酥用力地抽出沈,转身,冷冷地瞥在床上的女人,勾起一抹讥笑。
“上官少,舍得把美人晾在一边。”
“你看你,又来了。”她受到伤害时,总是像一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刺,保护自己。他宁愿她打他,骂她,都不要独自一个人吞下委屈和难过。“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进来,头晕目眩,后面出现了幻觉,把她当成了你。”那股香味似乎是从映雪身上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