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还没有起飞,一个女人坐在窗边,隔着舷窗,她看着外面宽阔的机场,飞机下拿着旗子的工作人员。
在庞大的飞机下,他们是渺小,脆弱的。
而她在虚无缥缈的爱情上,或者那根本就称不上爱情,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听过上官景天从口中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在这一段婚姻中,她比地面的工人看起来更加渺小,脆弱。
一纸婚姻,就算离了,上官景天眼皮眨都不眨地扔给她一笔钱。
“哎呀,小美人伤秋怀古呢。”痞里痞气的声音传到李酥酥的耳中,她抬眸淡淡一看。
“雨——”
向雨晴没有理会李酥酥的惊讶,她坐下位置,拍了拍就椅子两边的扶手,感慨。“哇,不愧是飞往美帝的飞机,经济舱还挺舒适。”
李酥酥笑了,被向雨晴夸张的言语动作,给逗笑了。
“好了,美帝航空飞机不请你当代言人就是可惜了。”
女人以最潇洒的姿势额头上的头发,得意洋洋。“就是,姐分分秒秒杀那些靠脸吃饭的明星。”
李酥酥的眸色暗沉了下去,不再继续这话题。
向雨晴算起来也曾是混过娱乐圈的人,但进去之后,发觉水太深,她好强独立,又不肯沾父亲的光,得到新的通告。最终,一气之下,踹掉了色狼老总,陪了一大笔钱毁约金,销声匿迹。
呆在娱乐圈想销声匿迹很容易,总会有人耀眼的新星取代你。想一直红下去,很难,很难。
她唯一制造过的桃色绯闻,就是莫名其妙承成了经纪人小三。
李酥酥侧头看了看她的闭目养神的侧颜。
她很想知道,内心受到巨大感情创伤的人,怎能没心没肺地生活下去。
六个小时候,飞机到达了纽约机场。
她们下飞机,没有放好行李,而是看着手机上的指示,直奔目的地。
手机的提示音“滴滴”地响。
李酥酥关掉手机,她站在门口,紧张地握住拳头,屏住呼吸,眼睛盯着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她用力地敲了三声。
江映雪被吵醒,揉了揉头发,不情愿地起床开门。今天一大早起床,想离开酒店,路上的冰雹还未处理完,酒店的经理说是要晚上,到时候回第一时间通他们,她吃了早餐,又回来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