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的压印的,这不过只是一种颜色,现在什么色彩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她幽幽地吐出一句似乎很有哲理的话。
“你还没放下他?”向雨晴收起脸上的笑容,表情严肃。放不下痛苦的滋味,她知道。她不希望李酥酥走她的老路。
“这套怎么样吗,没穿过全新的。”李酥酥展示着睡裙给她看,比划着她的肩膀。
“你要是真的放下了,明天答应我去相亲。”向雨晴抓过她手中的睡裙。她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怎么样?”
“我现在没心情。”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值得吗?为那个渣男还另加浪费自己几年的青春,值得吗?”
李酥酥打开门,母亲半弯着身子,贴在门边,没站稳,倒在李酥酥的身上。
李慧茹站起身来,假装若有其事地拍拍手掌,扭动脖子,做着运动。
“嘿,人老了,做一套晚操,都站不稳啊。嘿嘿,我看春晚,看春晚。”她干笑几声,跑回沙发上坐着。
李酥酥和向雨晴洗澡完一同走到沙发上的时候,李慧茹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封红包,抓住她的手,塞到女儿的手里。
“妈,不用,我都大啦!”是她给母亲压岁钱才对。
“拿着。你是大了,但你没结婚啊。”在他们家的风俗,没结婚就等于小孩。过年长辈依旧被压岁钱,参加亲戚婚宴也不用给红包。“哎,女儿都大了,心里有事,都不愿意和妈说啦,连话都不听妈的了。”李慧茹凄凄艾艾地说着,坐回沙发上。
“妈~,你说什么呢!我听你,明天就去相亲。”她的母亲,逢人就问有没有未婚的男人,介绍给她。
李慧茹扭头看了女儿,舒心地笑了。她也封了一个红包给向雨晴,谢谢她这几年照顾她的女儿。
他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盖着一张毛毯,边磕着瓜子边看着春晚。
雨晴和母亲正在看着春晚,他们两个时不时吐槽着,看得出母亲很高兴,似乎是很久没有找到很聊的来的人了。这个年,因为多了雨晴,变的更加的热闹和欢喜。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无不想过和他一起过年的画面。他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起取暖,獒獒带着红色的帽子,坐在一旁,跟他们一起专注地看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