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总,我的男朋友不是江启明,你管不着。就像你娶谁生孩子,我也干涉不了。”从那一刻,他在病房,松开她的手开始,他们就没有关系和牵连了。
“一个月不见,这嘴伶俐不少。”
“彼此彼此,倒是上官总,一个月就开始筹备终生大事,效率比以前还高啊。”
周围的温度瞬间减低了几度,空气凝结了。
李酥酥不为他犀利的目光,含笑迎上去。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踩到他的痛点。他和江映雪结婚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打击,甚至是影响。
她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参见婚礼的普通宾客。
**的人怎么能比他一个受害者活的更加精彩,更加滋润。
“哦,对了,上官总,这是我另外封的红包,里面有一张卡有500万,是你当初给我的钱,现在原封不动还给你。”
上官景天深邃地双眸望着她,不伸手来接,她不愿意僵持着,把红包塞进他的胸口的袋子。
“房子。”李酥酥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就要踏步离开,男人拽住她的手,吐出了这两字。
她有点诧异,她只是客气地退500万给他,没想到他还得寸进尺,到了今天会要她吐出房子,这太不像他了。
当初,她也在犹豫要不要这房子,但母亲病情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来康复,一时之下,找不到比小洋房更好地方了,最终只要厚着脸住进了房子。
500万和小洋房都是她合法的财产,她退不退回去,都是她的权利。
什么都换回去,那她岂不是太亏。她的死去的孩子谁来补偿!
“上官总,请你搞清楚,当初我们可都是签字的,我就永远是我的,除非我不要。”
上官景天连上的黑线增多,她握住李酥酥的手臂的力道加深。那一刻,李酥酥明显感觉到一直大手捏到她的骨头,仿佛要把她弄碎,她狠狠地把她拽到墙上。
“李酥酥请你也搞清楚,当初是谁被捉奸在床,永远不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哦,我知道了。那个邓凯伦就是被你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的吧?你说,她要是知道你私底下多放荡不羁,会怎么样?”他的右边的嘴角勾起,浑身散发着戾气。
他的话语如锥子一半,深深地钻进她的心。
侮辱她的话,她听多了,也有抵抗力,但从他的口里吐出,还是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眼眶发红,倔强地抬起头。
“上官总,请放心。我就算多放荡不羁,还是有人爱。”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