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天冷眼旁观,全程像是一个局外人。他似乎忘记了,这一幅画,是因为他,杨总才带着他们来角落,才会碰上李酥酥。
“奇怪?”杨总摸着下巴,还是想不通,好端端的画怎么突然不见了。
“各位老总,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走了。”李酥酥讪笑着,然而心里已经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要是被杨总做到破坏她的工作不说,她从此就多了一顶“偷画大贼”的帽子。
得到杨总的首肯之后,李酥酥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等一等!”说话的是宋行知。他指着李酥酥没有完全拉上链的包包。“那是什么?”一块白白的东西露出在外面,看起来有点像画纸。
李酥酥低头一看,连上马上一变,她没有拉好链!
经宋行知这么一说,杨总也觉得那一小角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古怪。他的神色凝重。“小姐,请你把包交给我们,我们当场检查。”这女孩看起来古古怪怪,神经兮兮的,很可疑。
李酥酥紧紧地攥着要包,她咬了咬嘴唇。出于以往的习惯,她又看向上官景天。可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小姐,请你配合。”杨总开始怀疑画就是李酥酥偷得了,他走上一步。
李酥酥把包别再身后,躲开杨总的手。“杨总,包里都是女生私人物品,你要打开检查,不方便。”
“请女安保人员来D区角落。”杨总对着电话命令道,他没有退步。
不好!这不是非要检查她的包不可啊,这是要她的命啊。虽然已经是温暖的春天,李酥酥的内衫早已经湿透了。眼下,能救她的人,就只有上官景天了。
转眸看那男人,高高在上,一脸“你求我,我就勉强帮你的表情。”,一个至尊般的帝王,等着臣民下跪。她明白,现在能救他,只有上官晨天,可她放不下引以为傲的自尊。
李酥酥捏紧了包包,又放松,最终只要认命了,现在能拖一秒就是一秒。
李酥酥装作一个没事的人一样,抬起头笑脸对着他们。事实上,她心里紧张地要死。
上官景天淡淡地瞥她一眼,那就看看的她的淡定和从容能保持到什么时候。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手心都是汗,心里已经想好了狡辩的一万个理由了。到时候被戳破,就说她不知道这画是被谁塞进去的。
一个长得精壮干练的女人,站在李酥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