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头,都知道上官景天在后面看她的笑话。她懊恼地龇一下牙。“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要找的人,应该没有出来。”
李酥酥退到一边,给灰色西装的男人过去。
“嗯哼!”男人故意重重地咳嗽一声,想以此来吸引李酥酥的注意力。
她可以装作什么都可以听不见吗?什么都看不到吗?
当一只温暖而有力道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时,她知道是躲不了。
转过身,狠狠地抽出手,冷着脸走在前面。
不想接,也得接,就当做今天被狗咬了一口。
上官景天迈开步伐,跟上去。
她低着头卯足劲地往前走,特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只听见到有人喊了一句“小心!”,她抬起头看,推车的上的行李箱,因为叠的太高,车子不稳,三个两个掉下来。
如果她不躲开,就会砸到她的脚,可她手脚不停使唤,像是被定住一样,瞪大眼睛。
视线忽然眼花缭乱,下一秒只看到灰色东西。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水味,提醒她,他又救了一次。
行李箱掉下来,发出很大的响声,撞到上官景天的小腿,他弯曲了一下,很快就重新站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女人惊慌地连连道歉,赶紧拽回行李箱。最后,扶起上官景天脚边的行李箱。
“先生,你的脚没事吧?”被二十公斤的行李箱砸到一定很疼,也不是怎么搞,机场里面有一颗石头,她推车的时候不小心卡到了,车轮不稳,打滑。
起初,行李箱砸下的时候,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气,不关是擦破了皮,感觉骨头都快被砸碎了。但这一点疼痛,对他一个大男人来说,可以忍住。
经过她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了他。
“哎哟!”上官景天夸张地喊一声,手搭在李酥酥的肩膀上,砸伤的脚勾起里,另一只脚站着。“疼死了,一个人是走不了路了。”
肩膀上的重量压了下来,李酥酥看一脸痛苦上官景天,皱了一下好看眉毛。
“先生,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赶飞机,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和名片,小姐你送先生去诊所,医药费我全都由我来付,真是对不起啊。”女人再一次弯腰道歉,赶去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