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
如果不是因为李酥酥,他还会这样吗?
“李酥酥有的,我都有!”她抓住个上官景天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放。
他触碰一下,猛地缩手,转过身。
“映雪,你明知道我的心不可能再容下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我们两之间没有领结婚证,你想要走随时都可以走。”。
上班身体疲惫,回到家心更是累。
“上官景天你当初答应要娶我的!”她咬牙切齿道。
现在就后悔了!
“是,我只答应你,只要帮助李母成功地做手术,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我并没有说答应娶你。”
要是早就说要他娶她,他当时怎么会答应呢!
“那当初为什么娶我,我又没有拿枪指着你头上!”江映雪气红了眼。
他把神圣的婚姻,说的太肮脏可耻。
那是属于她的婚姻。
是她的!
任何人都不可说他不是。
包括,上官景天!
上官景天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
“好,那我帮你说。你就是想找人气李酥酥。要用到我的时候,就想到我们,不要用我的时候,就想我踢掉。上官景天,你真不是东西!”
她连骂带吼,泄愤地跺脚,飞出去。
上官景天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坐在床上,沉沉地闭上眼睛。
这个家,他是真的不想呆下去了。
上官景天要离开帝都,去刚果。李酥酥这几日倒是耳根清净地很。她的心在工作上。
向雨晴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米黄色精致的请帖。
放在李酥酥的桌上,往前推了推。
“江家发来的请柬,说是为江大公子江启明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
“恩恩,那你去不去?”
江启明并不像那种回国就要锣鼓喧天,昭告天下的人啊。想必,这宴会是他家人办的。
请柬都发给她了,不去说不过去。
“去。”李酥酥应一声,继续埋头手上的工作。
“瞧瞧,瞧瞧你那粗糙的皮肤,干燥头发,啧啧啧,活生生一个被工作折磨的苦命女人。”向雨晴边摸边摇头。
她还有点女人的样子吗?
一点都不注意都不护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