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好聚好散。”
搁下一句话,出门离开书房。
江映雪脸色苍白,泪水扑簌扑簌地往下留下。
上官景天,你也太狠心了。
为什么我对你的好,你全都视而不见。
“呕——”江映雪捂着嘴,冲回房间,她反锁门,打开水龙头,打开马桶盖。
“哇,呕——”
江映雪抖着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针筒,阵头对手臂上的静脉注射下去。
过了一阵子,孕吐症状的才有所缓解。
上官景天去刚果的那一段时间,她为了不让上官家的人起怀疑,回了娘家。
宋墨被抓,上官子萱打算招供,她没有办法匆匆赶回来稳住大局。私下打电话给宋墨,窜好口供。
以为掰回了一局,没想到他请的私家侦探早就露出马脚。
还说是全球最厉害的一个私家侦探。
废物!
现在,孕吐越来越厉害,她只能通过打针缓解。
江映雪摸了摸平坦的肚子,眼看着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她要是还想不去办法,这孩子恐怕是藏不住了。
眼下,只能求她帮忙了。
江映雪打电话给邱曼,听到对方的声音时,脸色马上一变,丧着脸,哭诉。
上官景天走出家门透透气。
他陌生看着身后的一栋房子,那身后的对他来说不是温暖的港湾,是地狱,是使他头疼的地狱。
他拿出口袋的录音笔。
里面到底是什么?
想打开但又想起李酥酥的生气的脸,还是停下了动作。
上官景天冷笑几声。
堂堂的帝都大少,无家可归,游走大街。
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
不远处,几个小孩在草坪上玩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上官景天表情慢慢地变得柔和,那些孩子真可爱。如果,酥酥的孩子还平安无事的话,今天六月份就可以出生了吗?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