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景天,不一定是他弄的?
江映雪察觉李酥酥的脸色有点不一样,她继续开门道。
“酥酥,你别怪景天。他今天本来能及时地出席剪彩仪式。但,就是昨晚太累了,今天起不来。我不忍心叫醒他,就一个人来了。”
昨晚太累?
就是哪个意思了吧!
他们昨天下午才——李酥酥脸上勾起一抹冷笑。
“你和上官少还挺恩爱。”话吐出口的时,她发觉到她的语调尖酸刻薄到自己都感到可怕。
江映雪愣了一下。
李酥酥这是在生气?
很好!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是啊,男人啊,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内心热情如火。一个大男人,需求都很大。”
江映雪对李酥酥挤眉弄眼,抛一个“你懂的眼神”。
李酥酥用力地咬着后槽牙,似乎再用力,就会咬碎。
“江小姐真有意思,一大早上就来和我谈论床弟之事。”江映雪很明显就是来挑衅。李酥酥现在恨不得,冲过去御景北苑,问个清楚。
面对江映雪的满面春风,她不得不笑脸盈盈相对。
面露怒意就是敌人最大的妥协。
“嘶,我这身子骨头啊,疼的我啊。”江映雪捶着腰背,扭了扭,站起身。
“我去按个摩,补个觉了。昨晚真是太晚才睡,困死了。”说着便伸一个懒腰,打一个哈欠。
“慢走,不送。”李酥酥脸上带着微笑。
等江映雪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脸瞬间黑了几个度。
上官景天!
她有拨打电话过去,还是没有人接听。
心急如焚,想马上见到他问清楚,但又找不到人。以她现在的身份,又不好去御景北苑找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景天你快点回我电话!
陶小琴抱着一叠文件打算去找李酥酥,与江映雪擦肩而过,眼睛瞟到江映雪白皙脖子上的一小块红色。
她惊讶地捂住嘴巴,文件全都掉在地上。
天啊,那,那不是吻,吻痕啊!
江映雪回眸看看是那个冒失鬼,讥笑一下。
什么样的上司带出什么样的下属,办的还挺有模有样,我倒要看看能撑多久。
陶小琴中午下班之后,背着包,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