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自己感到痛心,对残害生命心里升起的那点快感,感到极度恶心。
他从一侧的抽屉拿出塑料管装的药盒,将一管的胶囊吞入嘴中,就着凉水咽下肚里。
小周敲了敲浴室的门:“总裁,哈迪怎么处理?”
上官景天沉默半晌才说道:“先关着吧,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上官氏内鬼的事......”
“我心里大概有数了,你去查查董事长出事那天,会议室到过哪些人。”
“等等。”上官景天出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小周。
小周在门口停步,随后问道:“还有其他吩咐吗?总裁。”
“先别查。”上官景天一边说一边穿上浴袍,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周跟在上官景天的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上官景天为自己点上一根烟。
烟雾缭绕间只能看到上官景天的双眸微微眯了眯,随后一声类似自言自语便飘进了小周耳朵里:“果然,陌渊说的不错,这药不用我会犯病,用了便不能思考了。”
此刻上官景天觉得自己的大脑几乎连转动都没办法,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对小周说道:“你先走吧,等我想好我会安排的。”
待小周离开后,上官景天才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房间内没有一丝光明,空旷的空间内只有上官景天一人,他手指上夹着的烟,如同黑夜的眼睛,一下又一下闪着孤独的橙光。
孤独而又冷清,上官景天拿起手机想拨通一个电话,却将手机开屏又锁屏,他实在是累了,他这样想着。
电话却在此刻响了,上官景天看了看陌生的来电号码,本想挂断,但手却已经跟从直觉接起了电话。
“上官叔叔。”一个软糯的童音从听筒上传来。
“你是谁?”上官景天本想直接挂了电话,但耳熟的声音一时间让他听了下去。
李肃抱着电话,心里有些美滋滋,他特意对上官景天换了一个称呼,好让上官景天猜不到他是谁,他怕上官景天想起他是谁后,便想起了在李黎世自己让他娶了妈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