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勒令自己不准下班，就在他感觉他的上眼皮已经和下眼皮合上时，办公室的座机开始疯狂地响起来，他的双腿几乎是瞬间被吓得落了地。

他语气十分不善地接起来：“谁啊？”

陈保安看了一眼李酥酥硬着头皮道：“范助理，李秘书来说，说是有急事见上官总裁。”

范觉元一时间只觉得头异常的大，他怕自己把李酥酥放上来，上官景天削了自己，可是不把李酥酥放上来，上官景天可能会把自己剁成泥。

于是转念一想，他还是狗腿般地去了上官景天的办公室。

上官景天将椅子慢慢转过来，他的脸便隐藏在了黑暗之中，背后的落地窗在他身后照耀出一圈轮廓，只听他淡淡地说：“让她上来。”

几乎不用范觉元去猜测这个她指的是李酥酥还是李陌渊，因为上官景天的眼神是那么深邃，他只有在等李酥酥的时候，才好像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变得像一个普通人一点。

范觉元悄声离开替上官景天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然后自觉地乘电梯去了其他楼层。

偌大的顶楼，只剩下上官景天和刚刚乘电梯到顶楼的李酥酥。

没有开灯的走廊上，只有一旁玻璃窗微微透着城市其他地方的光辉，而上官景天就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一手夹着一支烟，一只手拿着眼镜的镜框，背靠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双眼隐在黑暗中，看着李酥酥。

李酥酥一切想说出口的话，在此刻却因为上官景天一个眼神而卡在了嗓子眼，她站在灯光照耀的地方，双眼通红，头发因为风尘仆仆赶来颇有些凌乱。

他们谁也没开口，待开口时，说的却是同样一句话。

“为什么这样做？”

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