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触动她的不是那些华丽奢侈的身外之物,是她没有想到,上官景天从三年前,便布置了这间房间,虽然他三年前住在圣托里,但上官氏的人,最终结婚后都要回到公馆的,如今这间衣物间还有两面墙都是空荡荡的。
有放男士腕表和领带的抽屉,李酥酥再清楚不过,那是上官景天为自己留的空间。
他是不是从三年前,就想和自己结婚,住进这上官氏公馆呢?
李酥酥将脸埋进臂弯,忍着这份眼泪,心却像针扎一般的痛,她既明白自己爱上官景天,却更加明白,她与上官景天相守是多么不可能。
她宁愿他们就像现在这样,也不要再一次鼓起勇气在一起后,面对三年前那样痛彻心扉的分开。
想到这她站了起来,走出了衣帽间,李肃正坐在房间内的小沙发内,看着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等李酥酥靠近,他才将脸转过来,表情有些思索。
“妈咪,刚刚管家伯伯说,这个房间是三年前就为妈咪准备好了,妈咪,你和uncle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李酥酥爱怜地摸了摸李肃的脑袋:“就是在一起后就分开了啊,世界上很多这样的事。”
李肃看着李酥酥,表情罕见地严肃:“可李肃觉得,如果我真的特别爱那个人,那么我死都不要跟她分开,就像我爱妈咪一样。”
李酥酥刚刚整理好的情绪在此刻又一次崩溃,她抱着李肃突然间便哭的泣不成声。
她觉得自己的自私,让李肃的人生缺席了父亲这个角色,对李肃,又是多么不公平。
上官景天揉了揉他的头发,便抱起他看向李酥酥,李酥酥虽然擦干净了眼泪,但眼眶因为哭过还有一些红,上官景天皱眉地看着她。
李酥酥知道,上官景天在等她解释。
“刚刚被沙子进眼睛了。”李酥酥只好这样说道。
上官景天眯了眯眼:“我也觉得公馆的灰尘挺重。”
随后抱着李肃朝客厅走去,一边走一边问:“想好做什么了吗?”
李酥酥赶紧哭着脸道:“我最多能在泡面里打个鸡蛋,保证它能熟,上官大总裁,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