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冲动,她早已经受够了翻译所这种氛围,以及那些每天除了八卦,从未投入工作的同事,况且这个翻译所当时也是为了应急,让江厘随便找的工作。
她相信以她自己的能力,如今沉淀下来,一定有单干的能力。
走出翻译所,不远处的上官氏大厦熠熠生辉,李酥酥驻足观望了一会儿,随后迈着步子离开了金融街。
上官景天,从前是你一直护着我,现在,尽管你要离开我,但是换我保护你了。
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去瑞士银行。”
李酥酥手心紧紧攥着上官景天留给自己的钥匙,她心中莫名有种直觉,上官景天绝对不会是留下一大笔钱给自己,当什么分手费或者青春补偿费。
他没有这么无聊,他留给自己的,必定是他深思熟虑过后的东西。
圣托里的房子作为家。
项链作为他的爱。
那么钥匙呢?
李酥酥望向眼前车窗一点一点从她眼中消失的金融街,但上官氏大厦依旧高耸入云,无论离开多远都能隐隐约约看见。
无论你在哪,我都要找到你。
李酥酥摸了摸挂在颈间的项链和戒指,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坚强。
是与她仅仅有过几面之缘的顾晚。
李酥酥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知道上官景天在哪吗?”
顾晚先是慢慢坐下,随后看了一眼桌上的两杯咖啡,拿起她座位面前的那杯,浅浅地喝了一口,皱着眉吞下,这才回答道:“我是李陌渊拜托我来的。”
她看向李酥酥,脸上不动声色,李酥酥根本不能从她的神色中读取到什么信息。
“李陌渊告诉我,你只要来瑞士银行取东西,就让我来跟你见一面。”顾晚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有点飘忽,但是很快便被她隐藏下来。
“是不是...他有什么话要带给我?”李酥酥犹豫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