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也的话触目惊心，李酥酥这才严肃地看着上官也，神情间也充满了郑重，亲耳从上官也口中听到这句话，已经无法用言语描绘李酥酥的惊讶，她下意识双手攥在了一起，手指的骨节格外分明。

“为什么？”李酥酥只听到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问出了这句话，沙哑到这句话的“为”几乎听不清楚。

她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再问了一遍：“为什么？”

上官也笑了笑，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因为我间接害死了秦千意，秦临和秦羽的孽子。”

“你说什么？”李酥酥不可置信一般问了一遍，秦羽是上官景天的母亲，秦临是上官景天的舅舅，在李酥酥听来，这简直是世间最怪异的事情。

“没有那么多前因后果，你只需要知道，秦临绝对会在S市现身，他先是害死了我和上官景天的父亲，紧接着上官景天的消失必然也有他一部分的原因，现在上官氏虽然是我在掌权，可也间接暴露在秦临面前。”

“秦临一直致力于毁了上官景天，这一点上官景天清楚，我也十分清楚，可我，这个不相关却又是间接害死他女儿的凶手，他想要的，是我和我父亲一样的下场。”

“他....要你死？”李酥酥双唇有些颤抖地问道，第一次接触到一个生命可以如此脆弱的世界，几乎打破了她二十多年树立的三观。

“是，这些天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我一度以为自己很聪明，也做了很多自作聪明的事，但今天我才知道，秦临才是背后最大的黑手，他很有耐心，一步一步将局面变成现在模样。”

“李酥酥，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你现在只能和我合作，我们存在最直接的利益关系。”

李酥酥沉吟片刻后，夜色更浓稠了一些，李酥酥只觉得，自己和上官也就像被包裹在一个黑暗的空间内，窒息感一寸一寸纠缠着她，她拼了命也无法挣脱开。

虽然以前就知道，只要是关于上官景天的事，就必定不简单，可今天才刚刚听到其中的一角，她便觉得自己的胆子是真的小，她想到自己的家人，想到李肃，最后想到自己。

自己真的有能力，和上官景天一同来分担这些危险吗？尽管自己愿意，可自己有能力做到吗？不管家人的危险，不管朋友的死活。

“李酥酥，我能理解你如今的处境，你也需要想清楚，一旦你答应要和我合作，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