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至少我们还能研究如何治好他,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Jack还在一旁游说着李陌渊,李陌渊看着病房内的上官景天,常年没有血色的脸此刻更加苍白,难得一见的让人感受到,身居高位的上官景天的脆弱。
他心中突然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转过头对Jack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不以强制唤醒来刺激他呢?”
Jack见李陌渊因为自己的游说已经有些松动,“你有什么方法?”
李陌渊转身和Jack一起走到病房旁边的医生办公室,打开门走进去后才道:“我想找来病人的病原体。”
Jack有些吃惊地看着李陌渊:“那个女人?”
李陌渊虽然没有将上官景天和李酥酥的事告诉Jack,但Jack为上官景天治疗三年之久,在催眠治疗的过程中,上官景天潜意识深处最难攻克的地方,便是他对一个女人的感情和记忆。
“我不同意。”Jack几乎瞬间反驳道,“病人这次沉睡的主要诱因也是她,我并不觉得这样的人,能够担此重任,一旦她成为病人的唤醒人,那么病人的潜意识便再也无法重建阻隔了。”
李陌渊没有说话,Jack见他沉默又继续道:“而你我都清楚,BPD极难治疗,更何况病人的病因,很有可能伴随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病人就算因此被我们治好,也很难像普通人一样健康生活一辈子。”
“可我们没有后路了,Jack,只有这样,他醒来恢复神智的几率更大,我们强制唤醒的后果,根本不可能治好他,我们只能让她来,让她来想办法唤醒病人,哪怕醒来后病人失去神智,也应该由她来帮助病人恢复。”
“而且我想,病人是心甘情愿的。”
上官景天为李酥酥做的那些事,李陌渊通通看在眼里,如果上官景天一辈子安然沉睡,那么他可以阻止李酥酥见上官景天,让上官景天就这样平静的睡一辈子,但如今上官景天因为沉睡早已经危及生命,李陌渊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李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