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顾妈妈最疼爱的孩子，从小到大，她什么都给他最好的，不管是笑容还是拥抱，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

顾妈妈那么爱他，他不可以这么对她的，她会伤心的。

顾凉城把脸转向另外一边，固执地不肯去道歉，走廊上的人，除了查巧巧，早就被叶老爷子给清理走了。

所以，根本就要不会有人像看戏一样站在这里看着他们了。

这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只有这么几个人知道。

“道歉。”

顾凉夏的声音很严厉，对着顾凉城又说了一遍，非要他低头跟顾妈妈道歉不可。

坐在旁边轮椅的顾雪兰，看到顾凉夏为难顾凉城，一把扯过顾凉夏，把她推到墙上，“顾凉夏，这是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管了。”

看着顾妈妈不带一丝感情的脸，顾凉夏这次是真的痛了，就好像呼吸的时候，有千万把刀子顺着她的血液，扎进她的心脏里面。

疼，真的很疼。

原来，在顾妈妈的眼里，她一直都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她从来都不是顾家的一份子，可为什么顾妈妈要把她生出来，为什么要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人生真的可以重来，她真的很希望自己还在顾妈妈的肚子里面的时候，还没有成型的时候，就被她取掉多好。

明明把她生出来了，明明她也是她的女儿，可她为什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

难道只是因为她的女儿吗？

“妈，我是您的女儿，我不是什么不相干的外人，我是顾凉夏啊，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您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求求您，千万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这是顾凉夏最后的心声，她已经不奢求顾妈妈的笑容和怀抱了，也不想要顾妈妈的疼爱了。

只要她不把她推出去，只要她还把她当做顾家的女儿就好了，她什么都不奢望了。

“你不是我的女儿，我没有生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你也不姓顾，你不是顾家的人，你没有资格，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