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所有的动作都没有他那招猴子摘桃那么快准狠的,不管是动作还是准确度,都是惊人的高。
曾经一度他都怀疑茶诺一是不是同性恋来的,经常跟男人一起这么做,所以才会练的这么一手好猴子摘桃。
“本来就没有算上你,谁让你是查家的人,妈妈不喜欢你们查家的人,所以我决定了,今后要跟你断绝关系,绝交。”
说着,还要去抓自己的裙摆,想要来个割袍断义来的。
但是无奈顾凉夏今天穿的是布裙子,哪有那么容易撕开。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地摊货的质量也是很不错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用力都撕不开。
“得了吧,刚才在电梯里面,顾阿姨已经被我给收买了,再说了,得罪顾阿姨的是茶诺一那个混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哈,所以这个锅,我不背。”
茶白跟茶诺一还是算得很清楚的,这一点从小就是了。
这倒不是他要跟茶诺一算,是茶诺一要跟他算清楚。
说免得以后他闯祸了,他们要去找他的麻烦,所以,算清楚了,以后他的就是他的,茶诺一的就是茶诺一的。
他们虽然是两父子,但是谁也不给谁的错误买单。
“还有这种说法?他不是你爹吗?人家都说父债子还的,你是他儿子,你就是有错。”
顾凉夏就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不是父债子还的话,她也不会抗下爸爸那么多的债务,也不会在顾妈妈变成植物人之后,还想尽一切办法去给她治病,赚钱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如果什么都要算得这么清楚的话,那还要家人有何意义,还要家做什么。
“唉,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人家都还说,你仔你带,我仔我养呢,虽然他是我爹,但是不代表我要为他的错误承担责任,同样的,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得罪谁了,我也不会让他去买单的。所以,他的锅,我不背。”
这可是签了协议的,就跟顾凉夏跟叶白芷之间有一套明确的价目表一样,什么事情是什么价格,什么事情该怎么做。
他跟茶诺一也是有一套很明显的表哥,他们要为对方负什么责任,要为对方做什么事情,上面都是列的清清楚楚的,并且他们都是严格按照上面的约定来执行的。
而且协议还是茶诺一最先开始拟定的,在未成年之前有一份,成年之后又是另外一份了。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