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顾凉夏向来心软,要是因为她的一件小事而造成别人的麻烦和困难,她就不会去追究那个人的责任了。
大概是太早当家,知道当家的辛苦,所以才会对那些跟她一样扛起家的人有一种很莫名的同情。
其实,这些同情是有些多余的,现在的人,没有几个是善类的,有些你对他好,他未必会领情,搞不好还会在背后给你捅上一刀。
顾凉夏现在的情况就是很典型的,被张茹萱在背后捅了一刀的情况。
他也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对于张茹萱的做法,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只是他从来都不在人的背后嚼舌根而已。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了,不会去八卦那些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的。
“就是找你的,既然你要请我来这里吃饭,不是应该亲自下厨吗,居然还把这些事情交给你的厨师去做,这就证明了,你是没有诚意要请我吃这顿饭的。然后出事了,就把责任往厨师的身上推卸,就证明你是一个没有担当的老板。”
顾凉夏对着文平选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回到餐桌的时候,刚好那条鳗鱼做好了上了上来。
看着那条鳗鱼,刚才要去找文平选的麻烦的事情完全抛到脑后面去了,眼睛一直都对着那条鳗鱼闪着爱心。
好久没有吃到这个了,野生的海里抓到的大鳗鱼。
“等一下,在吃之前我先声明一下,这条鳗鱼是我处理的,我怕给你们吃出毛病了,所以准备撤了,要是你们实在想吃的话,那就跟我保证,再吃出什么毛病,不能找我的麻烦。”
文平选是没有在鳗鱼里面下药的,但是免得顾凉夏一会吃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他还是要提前说一声的好。
不管是不是他的错,到时候顾凉夏真的耍起赖来,他是真的拿她没有办法的,而且叶白芷就在这里呢,要找他的麻烦很方便的。
顾凉夏的筷子被文平选给压住了,很不爽地抬起头看着他,刚才张茹萱给她气受,这会文平选又来阻挡她心情要变好的事情,不行,这种事不允许发生。
拿着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看着文平选,“今天这条鳗鱼我是吃定了,我不管你下药还是没有下药,要是吃出毛病了,我一会就跟薇儿把你的店招牌给砸了,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没事了,你该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