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帆不愿意说出来，顾凉夏也不好意思说，对于这件事的话，她也反正最近也是很多时间，她每天回家的路程跟他的女朋友回家的路程是一样的。

没错，那个女孩子的家跟顾凉夏是家是同一个小区，只是不同的单元不同的楼层而已。

所以，那个女孩子每天晚上回家的路程也是她的必经之路。

只是她的运气比较好，一直都有叶白芷护送她回家，偶尔也会是苏梓木，但是一般都是叶白芷。

看着顾凉夏的那个样子，叶白芷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呢，看了一眼自己，又低着头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并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难道是因为在他自己身上太久了，所以才会闻不到？

不至于吧，他出门之前特意洗过澡了，而且还特意换了一身刚买的衣服，连包装都没有来得及拆呢，就是怕自己的身上会残留张茹萱的味道。

要是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张茹萱的身上到底是喷了多少香水啊，才会导致跟她在同一个大的空间里面都会沾染到她身上的味道。

“你过来，闻一下，我身上是不是有屎味？”

听到叶白芷的话，原本还仰着头不让鼻血流下来的顾凉夏，一下子口水都飚出来了。

这男人，才多长时间没见，居然这么有幽默细胞了。

陆远帆当然知道叶白芷嘴里的屎味是什么东西了，他虽然没有来他这里治疗，但是他偶尔会去找叶白芷，在他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然后他们会说很多东西，只是没有告诉他他的计划而已。

走过去闻了一下，又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很肯定地说道，“没有。”

会围着他转一圈，是因为张茹萱有时候会故意在叶白芷会忽略的地方印上一个口红印子。

反正叶白芷自己是不会发现，但是旁边的人很容易就看到了，上次他就是在走之前看到了，所以这次才会这么仔细的。

不过，闻到叶白芷的这身衣服，还是刚刚拆掉包装的那种味道，所以应该不会留下张茹萱的痕迹。

“回去了。”

叶白芷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手机，张茹萱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但是他的手机被调静音了，所以顾凉夏跟陆远帆也是没有听到的。

顾凉夏看了叶白芷一眼，然后把头垂下来，把塞在她鼻子里面的纸巾给抽出来，已经是红红的一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