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般都是喝完之后,不需要多久,酒劲就会上来,就会开始耍酒疯,并且各种闹事了。
而这个白可却不是这样的,他居然还能跟人正常的交流一段时间,并且在交流的过程中,突然就耍酒疯来了。
“行,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我跟你说,你务必要还我一个健健康康的,活泼可爱的员工回来。”
顾凉夏没有办法,只好这样了,让茶白照顾着那个员工,并且让他把那个员工带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要不然的话,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没有办法工作,而且这里的人,一旦忙碌起来,很有可能会无视他的存在,不能照顾到他,等一下他万一想不开,跑走了就麻烦了。
到时候,他的家长要是来找她要人,她上哪里去找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去赔给人家啊。
白可就这么看着茶白扶着那个员工离开了咖啡店,然后自己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是有些晃,他的头也有些疼。
看了一眼桌子上面已经见底的二锅头瓶子,他就想起来了,刚才自己已经把这一瓶二锅头给一口气闷了,并且还跟他们在那里吹牛呢。
只是后面,吹着吹着,他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难道刚才他真的是因为醉酒而断片了?不可能吧,这么小的一瓶二锅头,居然也能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太不可思议了。
在英国,一大瓶威士忌都不能让他喝晕头,并且他也从来都没有醉过,家里的一帮兄弟姐妹,没有一个是能够喝的过他的,虽然他从来都不跟他们去比较,但是他自己的心里就很清楚自己的酒量的。
“我刚才是不是把这一瓶二锅头给喝完了,然后后面吹牛吹着吹着我就断片了?”
“你还知道你断片了,看来喝得是不够多啊,要不要再来一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