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去医院又能干什么呢?
活着?
再面对毫无重心的生活吗?
打横就要抱起,Young一把抓住了陈涛的手,陈涛正要叫他让开,却忽然一窒,这个男人的眼神里面布满冰霜,阴沉得叫人心悸。
他声音低沉,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你照顾她,不用回来了。
陈涛一愣,随后点点头,转头而去,离开会场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会场中央的男人。
他依旧站在原地,长身玉立本身就是一道风景。只是此刻的低气压压抑得人都觉得他此刻心情不好,好像刚才经历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还好,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样,继续谈笑风生,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陈涛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惊觉手心里面的汗,忽然想起,那个男人刚才的手。
冷得像冰。
“一封,这是我的父亲,华峰集团的董事长。陈峦。”陈萱萱紧紧抱着祁胜天的手,朝着自己的父亲笑着,“爸,这是我跟你说过的,祁胜天。”
此人正是之前跟陈小西聊天的陈老,现下已经是年近花甲,所以对老来得女的陈萱萱十分疼爱。
听到女儿这么说,他威严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上下瞥了两眼祁胜天,“噢,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风流才子祁胜天?这名字……嗯,莫不是前阵子在洽谈东城那块地皮的傅氏公司?”
祁胜天明显喜出望外,“不敢当不敢当,没想到陈老对我这后辈还有几分印象,实在是让小辈惊喜万分啊。”
“可是我不敢当了。”陈老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那块地皮的竞争者我也是其中之一,没想到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所以自然是印象深刻……”
祁胜天的笑容立刻就僵了,这陈老的话明显就是没有什么善意啊。别看陈老这一脸和气的面相,在生意场上的奸诈和刻薄那也是出了名了,这祁胜天一下子就哽在那里,进退两难。
“爸爸,这个时候你提什么公司的事情吗。你看把一封给吓的,人家也是尊敬你嘛,再说那天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啊。可不是谁都跟爸爸一样神通广大知道别的竞争公司名号的……”陈萱萱不依地撒娇。
她和祁胜天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她还记得那次酒会有个女人很丢脸地把酒杯都摔到了地上。现场的男士都还自称绅士呢,哼,没有一个去扶那个女的。最后还是只有她的一封伸出了援手还扶着那个女人去了厕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