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闪过,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伏芯一下屏住呼吸,他还没睡?
身后的人就贴了上来。
温暖的胸膛紧贴在她后背上,一只手臂缠上她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项,“小芯,别多想,好好睡觉。”
伏芯心中一酸,他明明就不好过,现在还反过来安慰她。
哽声应:“嗯。”然后闭上眼。
一室的黑暗中,只闻深深浅浅的呼吸……
第二天,伏芯和郭炫京如常去了公司。
一路上,伏芯心中始终哽着一个问题,昨天,郭老爷子只说是她爸害死了郭炫京的父母,但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说。
她想弄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这中间有误会呢?
她记得老爷子说了,那件事,郭炫京和秦家的管家都知道。
那看来,要弄明白这件事,还得去问严裕和。
心事重重的跟着郭炫京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很安静,顾蔓桐还没来。
伏芯也没心思管她,只沉在自己的心事中,低头跟着郭炫京往办公桌走。
到她办公桌前时,郭炫京步子一收,伏芯差点撞上他后背,猛一抬头往他看去。
他正转头看着她的办公桌,露着的半边侧脸明显紧绷的不高兴。垂着的眼皮盖住了他眸中一半的神采,但她却读到了他眼中的不屑。
伏芯不解的皱了下眉,她桌子惹他了?
随着他的眼光往自己桌上看去,一下眼瞪大,刚刚的心事都飞走,剩下惊愕。
她瞪着桌上快占满她桌面的一大把红玫瑰,还有插在玫瑰花中的一张精致的金色卡片,这……这是怎么回事?
愣了片刻后,赶紧偷看郭炫京的脸,很明显,这不可能是他送的,不然他不会是这个表情。
又皱眉看向那一大把玫瑰花,这是谁?是不是弄错了?
她心里正七上八下,郭炫京讥诮的声音传来:“真有心。还不赶紧看看是哪个痴情种。”
伏芯眼皮一跳,小心看着他侧脸:“会不会是弄错了?”
郭炫京“哼”了声,眼光始终没离开那一大把玫瑰花,“这么大的阵仗,跟示威一样,还能弄错?”
他酸溜溜带着讥讽的话让伏芯尴尬,确实,她也觉得弄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还在苦苦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时,郭炫京一转身,往她桌子跨近一步,伸手把花丛中的那张金色卡片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