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的日子多了,竞争的次数频繁了,这矛盾也越积越深。”
严裕和顿了顿,又叹了声,伏芯紧盯着他,心也随着他的叹气声起起伏伏。
严裕和安静了片刻,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先生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倔劲泛上来,不依不饶。就是他这脾气,最终让他尝到了苦果,追悔莫及。”
他说到这,伏芯的心也沉到谷底,只面无表情的静等着他把当年的那个故事讲完。
“那件事本不该发生的,就为了一个案子,结果闹出两条人命。都怪我,都怪我当时没能好好劝先生。”严裕和语中有深深的自责。
“当时,先生和郭家的大少爷,也就是郭炫京的父亲,同时在竞争一个案子。
“那个案子很大,对先生来说至关重要,他准备了很久,也很有信心,觉得必定能拿下。”
严裕和顿了下,一叹:“结果,案子被郭家拿走了,对先生打击很大,这也终于触发了先生的极端情绪。
“那段时间,他经常喝酒,常说,为什么他就不如郭家大少爷,他明明就很努力。我们都劝过他,可就是入不了他的心。
“直到有一天,他跟客户吃完饭从餐厅出来,正好碰见了郭炫京的父母也刚好从那家餐厅出来,而且跟他们一起的,是先生前几天刚见过的客户,这成了先生愤怒的导火索。
“客户走后,他借着酒劲上去跟郭家少爷理论,郭家少爷很不屑,拉着夫人就上车走了。
“先生非常生气,因为喝了酒,他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就开车去追。”
说到这,严裕和神情中透出了落寞,他痛苦的闭上眼,声音颤抖:“我当时拼了命也该阻止他的……”
伏芯的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咚”的一下砸碎,心口闷疼闷疼。
就算严裕和不再说下去,她也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目光涣散的盯着眼前的严裕和,像是看着一个遥远的影像,那么不真实。
严裕和缓了一阵后,缓缓睁开眼,目光中的沧桑,让他看起来瞬间老了十几岁。
他语中沉痛:“我当时就在先生的车上,可我没能阻止他。眼看着他疯狂的踩着油门,把郭家大少爷的车逼到了绝路。
“郭家大少爷为了躲避先生的车,撞到了护栏,又被后面的开上来的货车撞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