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玫让你过去,肯定会给你安排个不高不低的职位。会想尽办法找你的茬,让你出错,这样她才能联合股东来弹劾你,逼你交出股权。”
他说得很认真,也言简意赅,伏芯完全能明白,缓缓抬眸看向他。
他现在是告诉她防范秦家的人。
他虽然气她,对她不满,但却还是在关心她。
这种酸酸甜甜又苦涩的滋味,伏芯还真有点难以消化。
郭炫京看了她一眼,她在认真听,他继续:“这也是我为什么让李扬跟你一起过去的原因。”
顿了顿,“他们具体会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但是李扬去了,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他能及时帮你看出问题,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样你才有一直在秦氏待下去的可能。”
伏芯默不作声的听着,他想得这么周道,明天一但东窗事发,这些就都做不得数了。
“你记住一点,他们交给你的事,能推脱就推脱。实在推脱不了的,先给我打电话,然后凡事都跟李扬商量着来。”
他已经事事都把他自己和李扬计算进去了,这让伏芯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她人都走了,还怎么可能要求他们办事。
“秦雨会是个麻烦,你能避就避,不要跟他正面冲突。”郭炫京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别的不怕,就怕他背后使阴。他是最容易狗急跳墙的人。”
伏芯听得万般滋味积压在心头,却没法吐出一句。
郭炫京交代完何眉跟秦雨后,眉头微微拧起,脸色变得飘忽不定。
昏暗的屋内有一阵冗长的安静。
伏芯缓缓抬眸看身边的郭炫京,他眸中漆黑的颜色闪烁飘忽。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何玫和秦雨的事他都交代过了,现在就剩下羽墨。
这是让他心境复杂,最难以启齿,现在也最把握不准的人。
要帮着她去对付羽墨,这大概也是他很难跨越的一道坎。
她心内叹了声,就算再理智,再冷静,再强势,再有本事的人,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像个局外人。
其实他不必这么纠结,她不会让他帮忙对付羽墨,秦家的事,她会自己去面对和解决。
她安安静静的等着,没有去打扰他的思考。
反正不管他对羽墨做什么结论,最后都只会是她耳旁的一阵风,吹过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