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尽量不带情绪的道:“你就当我胡说好了,我该说的说了,决定由你自己做。”
他这也是在堵,堵他这么多年对羽墨的了解,她不会轻易把手中的股份让给其他人。
但是,现在的羽墨,会做出什么意料不到的事,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羽墨微歪头,笑看他片刻,右手支在轮椅扶手上,拖着自己的腮,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他:“想让我不把这股份给我妈和我哥也行。”
郭炫京几不可见的拧了下眉,盯着她的两潭深眸中像是结了冰,他不觉得她会说出什么让人高兴的话来。
羽墨脸部的表情转柔,笑嘻嘻的看着他,脸上又变得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的放着光,好像回到了过去的羽墨。
但是郭炫京知道不一样,因为她的眼睛再也不是以前的透彻,里头藏了太多深沉的东西,是掩盖不了的。
她随时就可以把那些尖锐东西翻出来,像剑一样刺向你。
他正仔细的分析着她眼中那些经过掩盖后的复杂神色,羽墨柔软无害的声音传来:“只要你答应把别的女人都忘了,跟我在一起,我手上的股份就会好好的待在我手里。”
郭炫京咬牙冷觑着她,“你知道威胁对我没有作用。”
“是吗?”羽墨笑颜如花的挑了挑眉,“那我们走着瞧。”
眸一垂,悠闲的搓着双掌,“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相信,以你的眼光和判断,一定会有最令人满意的答案。”
郭炫京的愤怒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唉~”羽墨悠然长叹一声,一掀眸看向他,眼里尽是势在必得,“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
对郭炫京一笑,“我会经常来跟你探讨人生和工作的,你要做好准备哦。”
郭炫京压抑着要暴走的冲动,漆黑的眸幽幽盯着她。
羽墨对他一摆手,“我先走了,拜拜。”说完就转动轮椅。
轮椅转了一半,她又像是想起什么,突的一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了。”扭头看向郭炫京,一脸和煦的笑,“你最好不要插手秦氏内部的事,否则,伏芯会发生什么状况,我就说不清了。”
郭炫京牙槽咬得“咯咯”响,眼中压抑的怒火就要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