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芯心中叫苦,他总有办法一句话就把天聊死,这也是种非凡的能力。
好吧,那她也直接说重点好了,“万一让羽墨看到你来找我,不是更麻烦。”
“哼”郭炫京冷嗤了声,漆黑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是怕我麻烦,还是怕你自己麻烦。”
伏芯无奈的皱起眉,他总有办法曲解她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她也不用客气了。
抬了抬下巴,看着他:“郭炫京,你有资本任性,我没有。我在秦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眉头微拧了下,参杂着无奈和痛苦,“羽墨对你的感情,和她现在的状态,你不是不知道。把她惹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我相信,到时候,我不会好过,你更不会好过。”
她看了郭炫京一阵,他眉头也渐渐拧起,她心底暗叹了声,“是,我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自己添乱,但我更不想看到你夹在中间为难。能避免的事,何必不预防在前呢?”
郭炫京眉头紧拧了下,又松开,几步跨到她面前,伏芯一惊,瞪大眼看着他。
他一把握住她双肩,不废丝毫力气就把她提得后脚跟离了地,漆黑的眸直盯着她:“说得处处为我着想,结果,躲得最远,跑得最快的也是你。你让我相信你哪句话?”
郭炫京冷觑着她闪神的脸,轻蔑的一挑眼角,朝办公室墙外示意了下,“让那帮人看见,只怕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他们这要死不活的开发部,新来的经理跟郭宇集团总裁有一腿,他们有救了。”
这话一下就挑起了伏芯某根疼痛的神经,她眼中凝起一股愤怒,瞪着面前的男人:“用你的权势身份来羞辱我,你很开心?是不是看我伏芯跪着求你,你就会得到极大满足?”
她倔强不服的模样也点燃了郭炫京的怒火,她家庭、孩子、丈夫都弃如敝履,自己苦口婆心的劝,好话歹话说尽,她毫无所动。
明明是她在羞辱他,现在反来说他羞辱她?
微眯眸盯着她,唇角凉薄一勾:“是,看你臣服在我脚下,跪着求我,没有比这更能让我开心的事了。”
这冷淡薄情的话像锤子砸在伏芯心口,让她喘不过气。
一种憋闷的痛苦,涨得她眼眶泛红。
头一扭,看着桌上装着西服的那个纸袋:“你要是说完了,拿上你的衣服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