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想干什么。

与伏芯这么为敌，看她痛苦，自己就真的好过吗？

自己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苍白自嘲的翘了下唇角，她现在好像已经得到郭炫京的恨。得到他恨的感觉，真的比他丝毫不在意自己好吗？

她现在想不清楚，也不想想清楚。只想把要做的事，继续下去。

缓缓掀开眸，纷乱过一阵的眼中又恢复得一片平静。

第二天一早，郭宇集团郭炫京办公室，办公室里安安静静，郭炫京正看手里的文件。

顾蔓桐已经被他弄到秘书办公室去了。虽然不能赶她走，但她待的地方，他还是可以决定。

不久，李扬拿着厚厚一沓资料进来了，关好门，他拿着资料往郭炫京办公桌走，眼光犹疑不定的看着办公桌后正低头看文件的郭炫京。

他虽然从不多问郭炫京交代的事情，但这次，这个秦氏所有员工的资料，着实让他很费解。

走到郭炫京办公桌前，他把手中的一沓文件递向郭炫京：“总裁，您要的秦氏所有员工的资料。”

郭炫京放下手中正看着的文件，从他手中拿过那摞资料，放在面前的桌面上，便开始看起来。

李扬站在办公桌前，半天没动，郭炫京抬头看他：“还有事？”

李扬顿了下，“没有。”看了眼他手中着急火燎就拿起来看的秦氏员工资料。

郭炫京一下就会意，笑了下，“你是奇怪我为什么要秦氏所有员工的资料？”

李扬垂着眸，不置可否。

郭炫京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他。

从自己进郭宇集团开始，李扬就一直跟着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止是上下级，更像是朋友。

现在身边能听他说心事的，就只有李扬了。

“如果我说是为了伏芯，为了秦氏，你会奇怪吗？”

李扬抬眸看向他，“不会。”这一路过来，总裁跟伏芯间的关系，他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