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开始曾风觉得郭炫京应该也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玩儿,要说他棋艺多好,他不太相信,因为一个人在其他方面已经很厉害了,所以不可能连下棋都这么厉害吧!
不过他今天还真是错了,郭炫京这不是厉害,是很厉害。
仅仅十分钟已经让曾风觉得自己身上出了一层汗。
想他平时都是不浮不燥的样子,何时这么失态过。
不过在棋艺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手,他自然要好好对待。
他静了静心,继续落下他的棋子。
郭炫京只是一言不发,时而看向棋桌时而看向正在练拳的伏芯,很轻松的落下一个又一个棋子。
在这下棋的过程中,曾风发现一个问题,似乎郭炫京在走前一步棋子时已经考虑到下一步棋子的位置了。
而且他几乎每次都能猜测到他要走的位置,因为每次他的棋子一落下,他几乎都不用考虑,立马把棋子落在了最正确的位置上。
如果曾风一直按照郭炫京所考虑的思路走的话,他迟早都会输给他。
所以想了想,他便换了一个思路,偏偏走了郭炫京意料不到的路。
当他的子落下后,这次郭炫京果然停顿了一下,不过也很快落下了他的子,见不到他有任何表情。
这些天曾风也发现了一件事,郭炫京除了伏芯外,无论他做什么或者和谁说话,永远都是一个表情,这让人觉得他这个人太深,猜不透。
因为一局棋能跟他下这么久的还是很少的。
伏芯练完拳可是记得郭炫京刚才说不心疼她的样子。
告别了师傅,她看着郭炫京嘟了嘟嘴就走了,她才不要理他。
郭炫京赶紧追了上去,还一副讨好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样子。
曾风看了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回到房间,郭炫京说道:“别生气了,你要不高兴你打我。”
一提到打,伏芯便来了兴趣,笑得有些阴阳怪气地看着他。
一看她这表情,准没好事。
“老婆,你不会真忍心要打我吧?”郭炫京讨好地笑了笑。
结果伏芯说道:“想让我原谅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啊?”他问。
伏芯说道:“简单,听说你很厉害,我要挑战你,你必须用尽全力和我打。不许拒绝,你要是不打,我就永远不理你。”
她倒要看看他是否真有保镖说的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