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乐乐张大嘴巴。
什么叫做一语成鉴,这就是!
她苦逼的低下头,用手轻拍嘴巴,乌鸦嘴!
唐药无视她的举动,礼貌的问道:“乐乐小姐可有意见?”
优乐乐讪笑的摇头,“没有。”怎敢有意见。
唐药满意的点头,继续说:“那么请乐乐小姐,现在去餐厅伺候骁爷吃饭。”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伺候吃饭?!”优乐乐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注意到唐药不满的眼神,尴尬的辩解,“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别看唐药戴着一副眼镜平时笑眯眯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脾气可比唐风差多了。
吴铨溪换了休闲装,慢条斯理的用餐。
少了几分穿西装时的凌厉和不近人情,多了几分随和,但表情依旧冷冰冰。
厨房内留下服侍的佣人很少,管家、两名男佣人和唐风。
优乐乐一进来,管家和男佣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她礼貌的点头回以微笑。
管家从震惊中回神,也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
她见唐风恭敬的站在吴铨溪右侧,她便上前坐在吴铨溪的左侧。
乍一看,像左右护法。
“我是吃早点,不是打架。”吴铨溪头也没抬一下,冷冰冰的说道。
优乐乐当即不满的撇嘴,心中腹诽: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她默默的推至一边。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吴铨溪仍旧不满的蹙眉,但终是什么话也没说。
整整一天,优乐乐陪着吴铨溪在书房里工作。
吴铨溪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总是找优乐乐的不痛快,泡杯咖啡一下子说太凉一下子说太热又一下说太甜;整理文件又责备她不够细心,边角不对齐。
整的优乐乐都快崩溃。
唐风见状,纳闷的拉着优乐乐到边上,问道:“你是不是昨晚得罪骁爷了?”
优乐乐头疼不已的揪了揪头发,“昨晚你不是也在嘛,我得没得罪他你会不知道?我看他就是大姨夫综合症,心情不爽就想找个出气筒。”
大姨夫综合症是什么鬼?
唐风安抚优乐乐,“骁爷就是这样,性情不定。看在他是你老板的份上别甩脸色,淡定点。”
“我知道,我要不是看在他是我衣食父母的份上老早把文件拍在他脸上。”优乐乐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书房门开了。
“吴先生是要再来一杯咖啡吗?我现在就帮你去泡。”优乐乐十分狗腿的拿过吴铨溪手里的茶杯,快步走向厨房,变脸速度极快,唐风诧异的没反应过来。
优乐乐走到厨房的时候松了口气。
吴铨溪应该没听见吧?
她泡好咖啡再回到书房的时候,早没了吴铨溪和唐风的身影,她问了好几个佣人都不知道两人去哪了。
优乐乐气呼呼的喝了口手上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咽下余光就瞥到吴铨溪穿着银灰色西装从楼上下来,清冷的目光犹如一只锐利的箭扫向她。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吴铨溪用过的咖啡杯。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不在意,希望……吴铨溪爷能不在意。
“咕噜”一声,咽下嘴里的咖啡,冲着吴铨溪尴尬的笑。
吴铨溪嫌恶的收回目光,冷酷的出声,“扔掉。”
“哦。”优乐乐听话的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接过唐风递来的粉色礼服,想起今晚跟吴铨溪参加生日宴,“吴先生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换好。”
她走进洗手间,换好衣服。
人靠衣装马靠鞍。
即便优乐乐素颜朝天,但换了身衣服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肤如凝脂,顾盼生辉。
吴铨溪清冷的视线在她身上不由的多停留几秒,“你打算素颜去?”
“不、不是的,我是担心你难等。我可以在车上化妆的。”素颜去参加宴会是对主人的不尊重,她好歹过了十八年上流社会的生活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闻言,吴铨溪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走出别墅。
优乐乐一手拿包一手提着裙子跟上去。
在车内,她拿出化妆品,迅速画了个简单又精致的妆容。
不张扬却能轻易的吸引眼球。
优乐乐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道一瞬不瞬的视线,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对上吴铨溪深若幽潭的眼眸,猜不透看不穿他的心思,在“深情”对望后,不自然的别开视线。
轿车驶入中式风格的别墅区。
别墅内停放着好几辆上千万的豪车。
吴铨溪下车没等优乐乐率先往前走,优乐乐见状也不在意,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