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铨溪起身走向优乐乐。
优乐乐看着他英俊的面庞,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不自然的后退。
吴铨溪蹙眉,“你退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优乐乐呵呵的干笑两声,心虚的低下头,“吴先生真会开玩笑。”
吴铨溪单手插兜,直截了当的问道:“昨晚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句?”
优乐乐脱口而出的问道。
吴铨溪不悦,压下眼角扫向她,看她的表情不像装出来的,提醒道:“就昨晚我让你吃药时说的那句。”
优乐乐咬唇,不确定的问道:“昨晚……你让我吃药了?”
倏地,一记冰冷的眼刀射了过来。
优乐乐心下一惊,规规矩矩的站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
“吴先生昨晚我可能梦游了,我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全不记得了。
若有冒犯你的地方,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
说完,她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还不忘拉衬衫防止走光。
迟迟没等到吴铨溪的回应,优乐乐心情无比忐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吴铨溪终于开了金口,“抬头。”
优乐乐听话的起身抬头。
吴铨溪突然上前,优乐乐条件反射的后退。
见状,吴铨溪极为不满的低喝一声,“不许退!”
优乐乐立马像站军姿一样站的笔挺。
她看着不断靠近的吴铨溪,心跳不由的加快。
静寂的房间里仿佛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优乐乐和吴铨溪靠的很近,彼此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吴铨溪突然伸手握住优乐乐的肩膀,她惊得打了个激灵,心情忐忑的问道:“吴先生,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
吴铨溪低头凝视她,忽然缓缓靠近。
优乐乐骤然睁大眼睛,心跳再次加快,快要从心房里蹦出来。
他这是要‘动口’?脑子里突然有个穿白衣服插着翅膀的小人出现,冲她喊道:“优乐乐,推开他。”
“不,你别听她的,你应该接受。”
这时又突然冒出穿黑衣服长着红色犄角的小人,正跟白衣服的小人对抗,“你要遵循内心!”
白衣服小人喊道:“理智,要理智!”
优乐乐心有点乱,理智告诉她要推开吴铨溪,可身体远比她诚实许多。
不旦没推开吴铨溪还期待的闭上了眼睛。
额头相抵,呼吸相闻间,吴铨溪低沉瓷实的嗓音响起,“你闭着眼睛做什么?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优乐乐睁眼看到吴铨溪唇边的笑意,知道被耍了,忙不迭的推开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你这是贼喊捉贼,我都没控诉你耍流氓你倒先质问我。”
吴铨溪看她面颊绯红,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振振有词的说:“我还需要耍流氓?”
优乐乐语塞。
凭吴铨溪的身份相貌,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真不需要耍流氓。
吴铨溪见她不语,提醒道:“烧退了,剩下的药记得准时吃。”
优乐乐愕然,她昨晚发烧了?都说一孕傻三年,她个黄花大闺女还没孕呢就傻了。
她不确定的问:“你刚才是想确认我有没有退烧?”
吴铨溪挑唇,“不然呢?”
不然呢?不然呢!优乐乐你脑袋里都装着什么玩意儿,不然还希望吴铨溪亲你啊!真特么地丢脸!优乐乐无地自容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去看吴铨溪此时的表情,脚底抹油的跑进房间,“嘭”
的重重摔上房门,门框跟着颤抖几下。
看着紧闭的房门,吴铨溪倏然轻笑,真不经逗。
笑过后,是片刻的凝滞。
他都快忘记有多久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
优乐乐对他而言是特殊的。
屋内。
优乐乐背靠房门,双手抱头不停发出“哼哼唧唧”
烦躁的声音。
要说昨晚还有发烧的理由能说服自己。
但今天,她无比肯定以及确定自己是喜欢吴铨溪的。
优乐乐没想到,喜欢上一个人所需的时间竟是这么短暂。
想当初,她跟叶淮南在一起还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原因。
然而忘记一个人的时间却是喜欢上一个人所需的十倍,那么漫长而痛苦。
且不说,吴铨溪对她有没有好感。
单说她跟吴铨溪之间的差距,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优乐乐不是懵懂的少女也经历过一场失败的感情,对于没有未来的感情她不会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样撞破南墙也不回头,她会尽快止损。
在萌芽期间扼杀在摇篮里。
第二天一早,四人坐上回国的班机。
……优家。
晚饭过后,优延风坐在客厅看晚间新闻。
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注意到旁边的牛皮纸袋,这个文件袋放在这两三天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