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屑的冷嗤一声,揪住堂堂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堂堂双脚腾空,呼吸困难,面色陡然涨红。
“我要好好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男人高举起堂堂,猛地摔了出去。
“不要!”
优乐乐惊呼,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推开男人,快步冲向堂堂。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没接住堂堂,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滑出好几米远,磕在树干上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
俩个男人猖狂的笑,整个树林都充斥着他们的笑声。
“堂堂。”
优乐乐手脚并用的爬上前,抱住昏迷不醒的堂堂,手上一阵湿濡,瞳仁一缩,鲜艳的红色刺入眸子里,“堂堂快醒醒,不能睡,你不是讨厌我么,你起来怼我。
堂堂,不能睡快醒醒……”
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在张狂的笑声下显得苍白无力。
她低着头,肩膀颤动。
吴铨溪,你不是号称京都最厉害的人么,我跟你儿子都快死了你怎么还没来救我们!吴铨溪你死哪去了!老天像是听到她心中的呼唤,两道刺眼的车灯照进树林里,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矫健的身姿出现在优乐乐的视线里,他背对着白色车灯看不清五官。
优乐乐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铺天盖地的渗透而来。
优乐乐樱唇微张,桃花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从没因为见到他这么激动过。
她安心下来,“你终于来了……”
她视线模糊,意识涣散,在昏迷的前一刻感觉到吴铨溪把她揽入怀中,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说:“你们竟然敢打她!”
这个她,她不知道是指自己还是堂堂。
应该是堂堂吧。
反正他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吴园。
宽敞奢华的房间里,优乐乐脸色苍白的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
她不安的皱紧眉头像在做噩梦,光洁的额头上、鼻子上密布细汗,失去原有唇色的唇瓣微微翕动。
吴铨溪坐在边上,拿着毛巾帮她擦额上的冷汗。
优乐乐骤然睁眼,大喊一声,“不要!”
她涣散的瞳仁逐渐有了焦距,看清周围的环境就知道他们得救了,忙不迭的起身拉着吴铨溪问道:“堂堂,堂堂怎么样了?”
记忆里,手上沾满了堂堂的血。
吴铨溪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状,安抚道:“堂堂没事。”
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真的?”
优乐乐不确定的问道。
吴铨溪不喜欢相同的话说两遍,但看她满脸焦灼的样子,耐着性子“嗯”
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
优乐乐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吴铨溪深沉的说:“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状况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你的右手差点因为血液不通血管坏死而截肢,真搞不明白没毒的蛇你缠什么头绳。”
“……没毒?”
优乐乐吃惊。
吴铨溪嫌弃的说:“别告诉我,你这点常识都没有。”
“……”
当时情况紧急,优乐乐没考虑这么多再加上堂堂说的话,自然而然的就归类于毒蛇,原来是虚惊一场。
她再次拍拍胸脯,看了眼右手感慨道,没截肢真好!优乐乐余光瞥到吴铨溪衬衫袖口处沾了血迹,黑色西装上也有不少,只是看不太出来。
她动作一滞,抿唇问道:“那些人怎么样了?”
吴铨溪嗤笑一声,“你心真大。”
优乐乐回应,“我就好奇的问问。”
吴铨溪严肃的说:“你还是不问的好。”
优乐乐联想到吴铨溪当时满身戾气的模样,一个个都被抹脖子了么?
神游间,男性荷尔蒙气息倾压而来夹杂着血腥味,肩上猛地一重,整个人被吴铨溪紧紧的抱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优乐乐怔住,脑袋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欲想推开他,耳畔响起吴铨溪低沉的嗓音,“还好你没事。”
语气带着庆幸。
优乐乐晕倒的那一刻,他慌了,不知所措。
当时看到她因为被头绳缠住而发青的手,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瞬间瓦解,一时间失去判断能力误以为被毒蛇咬伤,之后还是唐乾提醒他是无毒蛇。
经历这件事,吴铨溪清楚的明白优乐乐在他心中的份量。
他要定优乐乐了!优乐乐伸到半空中的双手顿住,满脸难以置信。
这是关心?她平静的心湖顷刻间翻起惊涛骇浪,迟疑片刻,放下选在半空中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