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铨溪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站在边上的服务员连忙,将吴铨溪领到了边上的一间休息室里,偌大一个休息室里只放着一张床,一个浴缸。
地面上已经用花瓣,薄薄的铺洒了一层,浴缸里已经放好了适宜的热水,水面上也浮着一层红红的南门婉静瓣。
吴铨溪一进房间的时候就用力的吸了几口气,兴许是空气中已经提前喷洒好了,催情的迷之药,吴铨溪低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心神荡漾。
一把将女人扔在了床上,紧接着就是霸道地欺身压了上去,正要褪去女人下半身的衣物时,手却突然之间停在了半空当中。
“用尽你的全力取悦我。”
女人躺在床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仿佛猎人在看着猎物。
突然之间。
“你是谁?”语气冷冷的不带一丝的情味,与之前的吴铨溪截然相反,好似在一瞬间换了一个人一样。
已经躺在床上就等着男人抚摸自己的女人,有些惊恐万分地坐了起来,他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吴铨溪,“我是……”
话音刚落,吴铨溪一个巴掌就已经拍在了女人的脸上,“知道我是谁吗?如果知道的话,请你快点滚出去。”
吴铨溪突然之间坐了起来,用手撑在床上,略带戏虐的看着女人说道,“看起来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嘛!”虽然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然而语气却是冰冷至极的。
“不是。”女人未免有点太不识抬举了,此时竟傻傻的坐在床上,还在疑惑的向吴铨溪发问道。
紧接着吴铨溪又抬起了手,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女人的肚子上,“快点滚出去!”
这时女人才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也不理会自己脚下的高跟鞋已经被踩落了一只,夺门而出,速度之快令人称颂。
在低头一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心神荡漾,仍然在心潮澎湃当中,仍然被情感冲昏了头脑的状态。吴铨溪叹了口气,慢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时才慢慢的有些醒悟过来,刚刚那个女人现在放走了,着实有些可惜,不然的话或许会给自己泄欲。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心里竟然对这种女人产生一丝肮脏的嫌弃的情感。
原本就是给自己用来发泄的。
虽然心里知道那些前赴后继奔向自己的女人,心底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嫌弃归嫌弃,但是,发现还是要发泄的。
吴铨溪承认他有些心理洁癖。
“看来今天晚上,日子大概有点不太好过了。”
吴铨溪从床上站起身子,稍微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仪容,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那个,我现在要出去工作了。”吴铨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开始结结巴巴起来,明明就没有什么理由,隔着门板,房间里面就是优乐乐的房间,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起床,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得到,总之要在门外叫一声才会觉得心安理得。
就如所预料的那样,没有任何的回应声,周围的一切全部都安静的可怕,秘书站在自己身边,眼睛里有些焦急,如果现在再不出发的话,等一下的会议很有可能就会迟到。
又等了大概有半分钟的样子,依旧没有回应。
吴铨溪无奈转身,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向门外走去,原本站在他旁边的秘书连忙追了几步赶了上去。
优乐乐并没有睡着,刚刚那些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一直到吴铨溪关上门,他才将被子从头上拿了下来,起身看了一下自己的床边,地上摆放的是整整齐齐的,一个用南门婉静瓣做成的爱心,爱心的最中间放着一个盒子,绒毛的盒子摸起来就十分精致。
优乐乐认识那个盒子里放的不是其他东西,这是昨天晚上,吴铨溪要送给自己的那枚钻石戒指,然而此时却放在自己床边上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