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妩媚的缩在男人的怀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女人鬼混。
吴铨溪扶着喝的醉醺醺的南门婉静上了车,而这一刻,身后有一个摄像机正在对准着他们俩,神不知鬼不觉的拍下了南门婉静半倚在吴铨溪肩膀上的画面。
吴铨溪也没问道南门婉静住在哪里,就随便找了个酒店,给她订了一间房,自己就开车回去了。边开车边看向窗外的景色。
这座城市,高楼林立,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喧嚣热闹。商场里陈列着各色价值不匪的世界名牌服装,各种品牌的豪华轿车飞驰在街头路边,酒店里的奢侈盛宴一桌连着一桌,一局跟着一局,大街小巷里无处不是霓虹闪烁、欢歌劲舞,空气中到处充斥着前卫时尚的气息……豪宅华服、鱼翅海参,高尔夫、健身馆,闪光灯、记者团……耳闻目睹的是各种欲望诱惑的影象迷宫。
流连在城市的街头,可以看到,霓虹闪烁,人头攒动,车水马龙,除却了白天的匆忙、紧张,在夜的笼罩下,妖娆、放纵!茶馆、咖啡屋、商场、酒吧、迪厅、洗脚房,男男女女,成群结队的,微笑着,大笑着,放纵着欢乐和欲望。十里洋场,上演着多少暧昧与疯狂。
想着想着车就开到了荆家别墅的大门前,大门前的两棵柳树在月光下温柔的摆弄着自己的舞姿,女仆出来开门,车子行驶进了车库。
“年小姐呢?”吴铨溪对女仆问道。
“年小姐她…她搬走了。下午来收拾了东西,说是在这住挺不方便的。”女仆唯唯诺诺的回答。
知道了。听到消息的吴铨溪有明显的失落摆在脸上。但也没在继续说些什么,就上楼了,路过优乐乐的房间时,不禁走进去看了看,属于优乐乐的东西她都拿走了。空落落的,看了让人伤心。
优乐乐的房间是吴铨溪特地为她准备的,主色系是粉色,淡蓝色的窗帘有助于优乐乐的睡眠,房间内空间很大,在正中间放了一张大床,床上的四件套也都是粉色的,连拖鞋都是粉色的,还带着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非常可爱,真是少女心爆棚,不知道一个大男人是如何能设计构思出这么可爱粉嫩的房间,房间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原本优乐乐的书籍都被他搬走了,只剩下空落落的桌面,上面留着几张好看的糖纸,大概是优乐乐收藏的放在书本扉页里的留作纪念的,如今却孤独的散落在桌面上,甚是孤独。
书桌旁有一个小型书架,书架上挂着一条风铃,风吹来,风铃清脆悦耳的声音悠长深远,吹动离人的思念。
这么好的房间如今却没人再住了,吴铨溪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吴铨溪望向窗外,正好有一对情侣经过窗前,他们的笑容充满温暖,眼神之间的交流也充满爱意,这种景象此时对吴铨溪来说,更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吴铨溪竟然有些难过的想哭,但是一个大男人哭的话,也未免太矫情了。可是他抑制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他眼角突然流出一股暖暖的液体,那液体像断了线的珍珠,散落在吴铨溪白皙的脸庞。
四处寂静一片,仿佛天地间什么都不存在似的。
有时候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还要安静。
优乐乐被梁天翌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优乐乐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这么粗鲁,每次都用绑的将她绑来,内心也是很无语,但她一个弱女子,绝对不是这些穿着黑衣服的彪型大汉的对手,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他们的束缚,最后优乐乐索性不再挣扎了,反正自己也逃不掉,就算逃掉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又被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