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杏枝回到了寝宫,白皙的脸上沁出了无数汗珠:“主子,那个人已经动身了,想必很快就会把秦御医带过来。”
顾九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去洗洗脸凉快一下吧,回来的时候跑那么急做什么,瞧这一脸汗。”
秦楚两地相距虽近,但毕竟是两个国。想要爸楚国的御医带到秦国来,再快也是要等很久的。
可顾九歌没有想到,这次的使者为了让御医快写来到她的面前,硬是将速度提到了最快。进了宫连说都没说,直接带秦钟赶往秦国。
“有劳了。”秦钟说着,伸手取出一个荷包塞到了使者的怀里:“去买点酒喝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使者一惊,“秦大人……”
“轻功带了我一路也不容易,收下吧。”说着,秦钟转过身,迈步走向皇帝寝宫。
还没走进寝宫,秦钟一眼便看到了候在寝宫外的苏余姩,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女子,为何他竟感觉如此熟悉?
还有,她站在这里做什么!
想不通这些,秦钟索性不再去想。如今当务之急是看看那个秦国皇帝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症,让他的九歌开心。
迈步走上汉白玉铺就的台阶,修长的手搭上雕花的门板,用力推开。
寝宫内,顾九歌听到声音一惊,还以为是其他人进来了。扭过头一看,见是秦钟,笑道:“叔叔您来了!”
“九歌让叔叔过来,叔叔能不来吗。”秦钟笑着揉了揉顾九歌的头发,道:“皇帝他怎么了?秦国的御医都治不好他的病吗?”
顾九歌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瞥向君珩:“秦国的御医……可能并没有那么厉害吧。陛下他一直还在昏迷,我怕再耽搁下去会出事,便把叔叔叫过来了。”
秦钟点了点头,走向龙榻。
“他在做噩梦吧。”秦钟说着,左手扶着右边衣袖,右手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君珩的腕间,微微闭上了眼睛。
顾九歌看着,不敢说话。
良久,秦钟移开了手指,笑道:“脉象有点不稳,不过并无大碍。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去煎药给他喂下就好。只是他好像一直在做噩梦,可能是有什么心结吧。”
“心结?他能有什么心结……”顾九歌想不明白,忽然笑道:“是爱的人得不到皇后这个位置吗?”
“你也别放在心上,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说着,秦钟拿过纸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药方:“这个药方你收好了,切莫叫有心之人见着了以此害你。”
“对了,方才在宫外见到了一个女子,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了。”秦钟将那张纸递给顾九歌,问道:“那个人是谁?”
顾九歌接过纸,吹了吹上面的墨道:“应该是苏余姩吧,除了她,我想不出来还会有谁能在这里等着。”
“苏余姩。”秦钟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仍然没有想起来这个人。但是凭直觉,他知道好端端的这个人不应该在寝宫前站这么久:“九歌,你仔细一下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