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愿江浣瑶出这个慕容府的门,现今为了让她开心,什么都依着她了。
江浣瑶却依旧不说话,她也曾想过出了这个府门便能逃脱,后来与慕容千秋周璇过几次,知道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不会做出什么承诺的。
这几日头疼愈加严重,江浣瑶只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即使睡不着也比见这个慕容千秋强。
她走了几步往内室去,并不理人。按理说男子不能轻易踏入女子闺房,慕容千秋却不理会一般,兀自随着江浣瑶进去。
他看着江浣瑶僵直地躺在床上,锦被也不知道盖,心里就细细密密的疼,疼得他微咬牙关。
江浣瑶不该是这样的,他还记得初次见她,那份淡然超脱是常人女子根本并不上的。
如今却叫他弄成了个人不人,鬼不鬼。慕容千秋上前小心翼翼的为她拉好薄被,犹豫片刻,生硬的拍了拍她,安慰一般说道:“今日先睡吧,日后有什么想做的,或是想出去,都和我说,我全都答应。”
慕容千秋说时眼眸里带着柔光,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更何况在黑暗中闭着眼的江浣瑶。
不过她却轻轻重复了一句“全都答应?”
会说话了是好事,慕容千秋略有激动,便应她,“瑶儿可是有想做的?”
江浣瑶面无表情,“放我走。”
慕容千秋一时语塞。
“瑶儿,你明知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