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拿捏人心,慕容千秋更胜一筹,可比起耐性来,却是女子最有力的武器,何况江浣瑶有心凉他们。
眼前闪过战火纷飞的片段,将士们的死在所难免,可是波及百姓,不顾民生,就是冷血无情。
打着为天下人的名头却去杀害天下人,这个道理天下人向谁去诉苦?
屋子里一片寂静无声,也不知怎么的,一时没有开口,接下来便说不下去了,三个使者在温热的屋子里几乎流下冷汗来。
出发前皇帝曾对他们说过,对方是一个只会使阴耍手段的女子,他们输了人却不能再输了气场,面对此女子尽量摆出气度来。
可是依目前状况来看,皇帝显然不了解这女子的为人,也不知道这女子的气场有多么古怪,在他们三个面前丝毫不落阵势,相反,倒让他们三人无话可说。
将桌上菜品一一点过去,江浣瑶不急不缓道:“我们国家并不富裕,还要去邻国进商货来卖。”她说这话时,在国家前方的邻国使者自觉挺了挺腰。
“进货要翻两座山,跨过一条大江,山里有野兽,江上有海盗,我国民进行商货交易十分不顺畅啊。”说着,叹了一口气。
前方领国使者一时想不通,江浣瑶接着道:“翻山跨海后,进了邻国的城,却要交纳不少钱税,带回来了可怜的一点点商品,高价又卖不出去,我国的商民已经走投无路了。”说完,苦恼的摇了摇头。
这话说的可怜,三国使者却没有一个信,若这个国家不富裕,三个国家又怎么会挣着瓜分?若这个国家商贩没发生活,国家又怎么会富裕?
他们只默默听着江浣瑶接下来要说什么,可江浣瑶却慢悠悠的喝茶,一点儿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过了一刻钟,江浣瑶才垂着头沮丧道:“后来我想想,只有平了山,灭了海盗,叫邻国取消关卡,我国商民才有存活的余地。”
一袭话说得前方邻国脸都绿了,前两条且不说,最后一条取消关卡,是要他们国家的商贩随意出入?那他国的安危何在?他国的利益何在?!
他紧紧握着拳头,只说了一句话:“想都别想。”
江浣瑶不无遗憾道:“真可惜,将军不值这些。”说罢便不再理他了,又停顿一会儿,才继续道:“近日战火蔓延,被三个国家攻打,我国伤势惨重,百姓民不聊生,国库空虚,何况远水解不了近愁,国家最近实在紧张,皇帝许久不曾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