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认真的竖着耳朵听:“没了怎么了?”
判官抿抿嘴,想了一个比较接地气的说法告诉她:“没了,那你就是被人睡了,会生孩子。”
“......”陌尘还真的吓着了,立马跳起来揪住判官的领子急匆匆的问:“可是,可是万一它自己掉色了呢?”
“不会掉色,你放心。”
陌尘不依不饶:“我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判官很无奈,把她送自己身上扒下来,拉着她的胳膊把袖子掀开,陌尘眼睁睁的看着他‘呸’一下吐出来一口唾沫落在在守宫砂上面,还使劲的搓了搓。
“瞧见没瞧见没,是不是没掉色?”
“啊~”陌尘杀猪你一样大叫起来:“你好恶心。”
她举着胳膊一溜烟的跑出去,嫌弃的恨不得把手剁下来。
判官擦擦嘴角:“说了还不信,非要逼我动粗。”
他正打算走,楼浮就从里面出来,虽说还是玄道的皮相,但却比之肉体凡胎多了数倍仙气,手里抱着一只青花瓷坛,站在阁门前看着判官。
“能否有劳你,替我取一坛忘川河水来?”
判官看了她怀里的瓷坛一眼,虽不似方才那般防备,但却依旧恭谨,双手接了瓷坛过来,告了礼才退下。
陌尘刚洗了手进来,看见他还气呼呼的不乐意搭理,却被判官揪住领子拎到外面,找了个僻静无人处放下。
陌尘鼓着腮帮子抱着小胳膊瞅着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