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看了一圈,没了判判狗的影子,回来捡起地上的匣子,进屋就立马打开,却是一副送子观音图。
他坐在凳子上,似乎很难过,紧紧地抓着那张图不说话。
宋陵偷偷瞄了一眼,立马赞叹吴国百姓一心为君:“送子观音图竟然都能送来,看来是极其希望两国和平的呀。”
黎川没理他的自我陶醉,摸到桌上的酒壶就开始喝,宋陵巴拉巴拉完了,坐下来看着他,瞧着黎川醉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套话。
“你是不是也不想娶我妹妹?心里有别的姑娘?”
他趴在桌上不应声,宋陵想了想继续说道:”反正我妹妹已经走了,你把那个姑娘叫来,让她和我换换,我好走,就当是成全你们了,怎么样?”
他醉醺醺的嘟囔:“她早就走了两年了。”
显然宋陵误会了他说的走了的意思,深深一叹:“我没想到,你的心上人去世了,节哀啊。”
说着,还倒了酒和他一起喝起来,两人直接喝多了,一起趴在桌上就睡了。
夜里都安静了,窗户才慢慢推开,判判狗的脑袋探上来看了看,判官也从它背后探出来,一鬼一狗悄悄摸摸的进了屋。
判官摸着下巴围着他们打量:“这个负心汉,宁愿娶个男人也不要胖子,真是渣,看来我要为胖子报仇了。”
手掌一展,变出一把剪刀,判官一脸坏笑,对着他们俩的重要部位虚空一剪...
次日一早,宋陵被一泡尿憋醒,晕头转向的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困得睁不开,摸索着来到恭桶处,撩起衣服解开裤子就准备解决,但是感觉有些不对,稍稍看了一眼,立马杀猪一样叫起来,‘蹭’的窜到床上,把埋在被子醉酒未醒的黎川拖起来。
“我我我,我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