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愣在那里，只有黎川蹲下来，就着她的小个子，伸出一个指头看着她：“我是黑无常，你好。”

她抿着小嘴看看他，小爪子拉住他的指头，学着他的语调：“你好。”

黎川眼睛微湿，细细的看着她。

一千年了，她回来了，还是当初那副模样，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小豆丁看着自己，又看看他，弱弱出声：“大叔。”

“咳咳咳”

桌子边一片咳嗽声。

判官：“哎呀，命册还没看完呢，我去看看。”

阎王：“小判等等，我与你一起去。”

孟婆：“这汤好像盐不够，我去加点。”

牛头：“今天新来的鬼你看见了吗？”

马面：“看见了，又多了几个。”

他们几个说着话就没影了，陌尘东看西看，又转过来看着黎川。

“大叔，他们都走了耶。”

“嗯，别叫我大叔。”

她抿抿唇，掰掰自己的指头，抓抓头又看看黎川，伸出来四个指头又觉得不对，缩回去一个，看着他认认真真的说道：“可是我还这么小呢，不叫你大叔叫你什么。”

他握住她的小爪子，细细的包在手掌心：“你说你姓谢？”

她点点头：“我只记得自己姓谢，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