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歌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黄纸,折叠成一个小人的模样,一手拿着纸人,一手轻轻从纸人身上拂过,同时口中低声念起咒语,念完咒语,纸人就像是活了似的,轻轻动了几下,他把纸人放到椅子上,低声和我说,“我先去了,你小心一点。”
“好,你也注意安全。”
他点了点头,趁着周围地人不注意,身形一闪,消失不见。那个被他放在椅子上的小纸人瞬间就变成了他的样子,头部倚靠在椅背上,煞有介是的看着我,微笑着叫我,“老婆。”
我苦笑不得,这家伙只是一个小纸人,竟然还敢叫我老婆,就不怕沈安歌回来知道了把它给烧了?
机舱里,温度突然急剧下降,好像是有一团冷气从脚底升起,寒意侵入骨髓,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周围的外国乘客也都抱怨说太冷了,按了呼叫按钮,估计是想让空姐拿毛毯来,我也按了按钮。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见到空姐过来。
机舱里,渐渐涌起淡淡的黑雾,四周阴森森的,除了黑色的烟雾,我看不见任何景象,周围的乘客,好像是忽然消失了一般,所有的声音,也突然消失了,我就好像是被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好了,条件反射的伸向自己的胸前,并没有摸到背包。我后背一凉,忽然想到,因为坐飞机是不能带刀,带木剑的,所以就把伏魔刀和桃木剑什么的办理了托运,我背包里面放着拷鬼棒和红线铜钱等等,只是刚刚上飞机的时候,空姐就帮我把背包放进了头顶上方的行李架上面。
我赶紧解开安全带,刚要站起来,一只冰凉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就掐住了我的喉咙,我低头看去,脖子上什么都没有,但是我能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手越来越用力,我拼命的挣扎,一边右手使劲的去掰脖子上的那只大手,一边将左手伸向口袋。
那只无形的手,越收越紧,掐的我喘不过气来,我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强烈的窒息感马上就要将我淹没,我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才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符箓,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脖子,艰难的张开嘴,快速的念动咒语,“急急如律令,恶灵退散!”
轰的一声,符箓自然,伴随着淡红色的火光,我听到一声尖利的嚎叫,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飞快的松开,一团漆黑的烟雾从四面八方消散开去。
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一位长得很是漂亮的空姐,走到我的面前,将我的呼叫灯关掉,微微弯着腰,笑容甜美的问我,“女士,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吗?”
“我有点冷,麻烦你帮我拿一条毛毯。”
“好的,女士,请稍等。”